身边,呼啸的风会让他有种自己会飞的错觉,身体上的不舒服可以让他的心变得舒服一点。
他一路上都在做检讨,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为了苏五味,可为什么做起来的时候却big不是那么的有分寸感。
诚然傅渊是问心无愧的,即便是每次把安媚从床上抱到轮椅上,或者是从轮椅上抱到床上,他的心情都没有任何波澜。
可是问题就在这里,他问心无愧所以一切都做的很坦然,但是却无形中落实了旁观者心中的猜测。
试想,如果苏五味前一刻小心翼翼对躺在病床上的严峻嘘寒问暖,下一刻严峻对傅渊宣示主权,傅渊真的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的信任苏五味吗?
理智上傅渊相信苏五味和严峻是绝对没可能的,可是情感上他真的能做到视若无睹吗?如果能,那么就人与人之间就不会有这么多误会了。
越是想这个事情,傅渊越是觉得自己做事情前没考虑过苏五味的感受,只要一想到苏五味这几天的心情,他的心里就绝对不好受。
就拿苏五味不告而回市区家里住的事情来说,他明明知道苏五味去市区住是因为心情不好,可他哄好了苏五味之后又是怎么做的呢?还是默默的回到了医院来做陪护。
心情复杂之下傅渊开门的时候开了好几次才成功,一打开门入眼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时间已经很晚了,而且现在是月初,月亮是小的不能再小的毛月亮。
虽然下午苏五味给傅渊发过消息,说是回家了,也说了晚上会请蔡先生夫妻吃饭的事情,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苏五味是不是事后回市区去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打开灯,当他在玄关处发现苏五味的拖鞋不在鞋架上的时候,他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的上楼,在苏五味的门口他侧着耳朵听了听,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就像是屋子里压根没有人一样。
傅渊心再次慌乱了起来,他顾不得其他用力的拧动了门把手,谁知一拧之下房门却什么动也没有,确认屋子被人反锁了,他终于放心了下来。
未免自己刚刚试图开门的动静吵到苏五味,傅渊在苏五味的门口坐了半个小时左右,这期间苏五味的房间依旧很安静。
同样安静下来的还有傅渊的一颗心,他转身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开始了工作。
不同于他在医院工作时候总是会走神,此刻他想着一墙之隔的苏五味正在睡觉,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工作效率变得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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