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难得了。”
这话一出安媚的眉头瞬间拧了起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苏五味,待确认自己没听错苏五味的话后,她的手臂立刻挥舞起来了,活脱脱像是一只即将进入战斗状态的公鸡。
恰在此时傅渊冷冷开口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先回病房去吧,一会儿我和小味出去给你买午饭回来。”
一场短暂的,看不到硝烟的战争以苏五味全面胜利而告终。
安媚当然不甘心落败,可是她看了看傅渊的脸色,最终她也只能默默的将满肚子的话吞了回去。
那边傅渊用一只手推着安媚的轮椅,空出来的一只手则是抓住了苏五味的手腕,他轻轻一带已经将苏五味拉到了自己身旁,然后傅渊的手准确的搭在了苏五味的肩膀上。
其实以苏五味的性格,她很不习惯在人前和异性表现的太过亲密,在她和严峻的十年婚姻中,她的这个习惯也没有任何改变。
只要是有外人在场,她别说和严峻勾肩搭背了,就算是碰个手她都会脸红害羞的那种。
他们婚后很快有了严靖,那个时候苏五味更多的关注落在严靖的身上,更是不太可能和严峻还像连体婴儿一样。
最后,严峻被迫接受了苏五味的这个习惯,只要是有外人在场,两个人就像是结了二三十年婚的老夫老妻一样,绝对不会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
此刻傅渊的手落在苏五味的肩膀上,她本能的脸红了,并且条件反射的想要逃开。
然而她的目光落在安媚的身上,最后她将傅渊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拉下来,改为她抱着傅渊手臂的姿势。
安媚回头看到两人这副亲密的样子,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经过这段日子她对傅渊有了几分惧怕之心,是以她是敢怒不敢言。
只是安媚从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虽然她什么话也没说,可是她的眼珠子却是在骨碌碌的转,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在打坏主意了。
包括大卫在内一行四人很快回到了安媚的病房,到了病房后大卫神色如常的走到轮椅的一旁,看样子是准备和傅渊一起把安媚挪到床上去。
谁知安媚却不动神色的躲了躲,然后用温柔但是却坚定的声音说道:“大卫医生,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一听这话大卫的手边收了回来,他这个人向来不热衷贴冷屁股,更何况他私心里更愿意激发安媚的潜力。
安媚吃力的扶着轮椅的把手站了起来,她迈着僵硬的步子朝着病床走去,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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