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道:“五郎果然是个雅人儿,好好!来人,把这茶给五郎包好带上,五郎说极是,天网恢恢,姜家冤如今能明,这是姜氏一族福气,于这天下也有好处,那戾气总是越少越好,这天下没了这等冤气戾气,才是清明之世么?”
孙相公将姜彦明送到书房门口,看着他出了院门,转过身,一个微胖中年幕僚从暗门中闪身出来,看着孙相公道:“相公准备抬手放过姜家案子了?”
“嗯,卜先生坐。”孙相公示意道,卜先生和孙相公一起落了座,看着孙相公道:“大公子若能做了大皇子伴读,和大皇子一处长大,这个情份确是难得,可姚五郎这一任要五年,一来四年后他肯不肯外任尚不可知,二来,就算他肯,也要四年后,相公怎么就答应了他?”
“唉!”孙相公叹了口气:“我纵不答应,也不一定拦得住,他这局虽做得拙劣,可要证伪却极难,刑部卢尚书既给了他卷宗,帮他做了这局,必是肯全力助他,有刑部全力以助,头一个经手京府推官又是他联姻之亲,这一条路他上下已经打点通了,至于禁中,他夫人既能照顾大皇子,必是极得皇后娘娘信赖,也许禁中他也打点好了,门下中书,我不赞成事,魏老儿必定拍手称好。”
孙相公咬了咬牙,恨恨道:“这朝廷没收拢干净前,怎么拦?若我和他翻了脸,魏老儿立时就能联他攻我,这姜家案子他既志必得,这顺水人情也只能做了。”
“唉!相公骤起六部,毕竟为政日短,确需缓缓图之,这样也好,姚五郎过于年青,入仕为官不过几年,若要入中书门下,尚需历练,魏相公年寿已高,还能支撑几年?相公只需耐着心,再用心经营个三五年,这朝廷也就稳稳握相公手心里了。”卜先生顺着孙相公意思道,孙相公点了点头,重重吐了口浊气,端起杯子,一口喝干了里面凉茶。
姜家之冤案情明白,真如春初之雪,不过几个太阳,就消融去,七月初就审定了案子,朝廷照抄家册子发还了一直封着宅院和田产等,虽说除了那个已经杂草丛生宅院和田产还算完整,别家产所剩无几,可姜家上下却如拨开云雾见了日头。
姜府,李丹若和赵氏侍候程老夫人歇下出来,转出程老夫人所居院子,李丹若转头看着不过稍稍收拾出来几条主路院子感慨道:“真跟重历了一世般。”
赵氏远望着从前三房院落方向,半晌才‘嗯’了一声,强忍着眼泪道:“物是人非……”李丹若轻轻搂了搂赵氏,没有说话,两人沉默着站了半晌,赵氏用帕子按了按眼角,转头看着李丹若强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