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兵营其实就是一座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寨子,寨子里的屋子破破烂烂,连门窗都没有,根本不足以遮挡风雪,而且还没有预备柴禾。
看着四面漏风的屋子,韩风皱着眉头,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要是春天夏天秋天都能将就,可现在是冬天,零下超过二十度的冬天,让人晚上住这样的屋子,这不得冻死吗
他直接去找中州联的人。
中州联在松江设有办事处,负责接待他们的是一个叫羊由其的老者。
韩风没什么客套开门见山地问:“羊长老,我们要进城,晚上睡在这里,我们会冻死的。”
羊由其面露难色:“你没看城门已经关闭了吗,那意思就是不让你们进城,说怕你们进城造成城里的动乱。”
韩风一听就火了:“这是什么屁话,我说怎么城门还没天黑就关上了,这是哪个傻比下的命令,松江城里是谁说的算”
羊由其叹了口气:“松江的城守是霸拳门的人,是一个叫马德海的长老掌管,这老家伙对外人一向刻毒,这个命令就是他下的,不但是今天,以后你们都是不允许进城的。”
“妈的,难道让我们在这里冻一冬天”
羊由其一脸无奈。
“羊长老,今天时间太短,入城怕是来不及了,我们就在这儿将就一晚,麻烦你转告那个叫什么骂得好的混蛋,不进城也可以,让他们明天给我们找一个好的地方,最起码要不漏风而且准备好充足的柴禾还有人马的粮食,我们是来支援他们,不是来松江要饭的。”
羊由其犹豫了一下:“好,我现在就进城去和马德海说说。”
“不是说说,而是他必须得办,告诉他要是办不到老子就打进去,我可不会惯他毛病,大敌当前还玩这些没鸡脖用的,活该让洋鬼子打到家门口。”
羊由其叹息着走了。
洛虚月从别处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告诉弟子们,我们占几栋破房子,安排一些人收拾一下,剩下的人先到附近的山上去砍柴,趁天还没黑,多预备一些柴禾,我们今晚要挨冻了,不过你挨不了冻,晚上哥搂着你,哥的胸怀永远是温暖的。”
洛虚月笑颜如花,柔情似水地对韩风说了一个字:“滚”
韩风很快就占了几间比较背风的房子,将人分成三波,到山上砍柴的砍柴,割草的割草,余下的该扫的扫,该堵的堵。
韩风教得那些活着的技巧此时发挥了作用,这些弟子根据韩风当初的训练,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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