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难猜的,人质是去参加应酬后失踪的。像人质那样的成年人,而且还是老板,不是熟悉的人他根本不会去参加那些私人的应酬,也只有朋友之间的聚会才能让他孤身一人前往,而且不会有防备,也就悲剧了,在酒桌上被下了迷药。”
这个理由司雨雪反对:“那我们为什么没怀疑那些人?”
“他们把人质扔在山洞就全回去了,有不在场的证据,他们可以编出一万个理由与他们无关,再说人家还是朋友,这是个思维盲点,你们就是想到了也会排除的。”
司雨雪想想大概觉得有些道理也就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司雨雪的话题说完了,下把就轮到贺亚蝶了,总得照顾到每个人吧。
“贺总最近忙些什么?我看贺总气色不怎么好,千万不要工作太劳累了。”
贺亚蝶面色一滞,这个小混虫,上来就咒老娘,但面上的笑容却和煦的如同春风:“哦,韩先生还懂相面?了不起呀,那跳大神是不是也能耍两下呀?”
贺亚蝶就差没明说冒充神棍是不是也拿手呀。
“我看贺总面色显赤,眼睛发光,这是肝火太旺的特征,也是阴阳不调的结果,适当地减轻一下工作,让你老公陪着出外散散心是最佳的选择。”
贺亚蝶心里气得够呛,王八蛋好几天也不去她那儿一次,肝火不旺才怪,可气的是这厮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多谢韩先生,我也觉得最近心情烦躁,我家那个死鬼都死了好几年了,如果真像韩先生说得那样是阴阳不调所致,看来我需要找一个男朋友了。”贺亚蝶小口地吃着水果,不急不慢地说。
韩风很不幸地被一块肉噎住了,使劲儿地咳嗽。
贺亚蝶见韩风就快连肠子都咳嗽出来了,笑得那叫一个舒畅。
这个三八,老子活得好好的,她竟敢说老子死了好几年了,这样的女人你三天不打,她就敢上房揭瓦,今晚一定要狠拍她的屁股。
“不知贺总是怎么来的,如果是步行来的,等吃完饭我送贺总回去。”
贺亚蝶的手忽悠一下子,舀山楂的勺子差点掉碗里,这混蛋今夜想到她那里去。
看着韩风那笑嘻嘻的模样,贺亚蝶恨得不打一处来,王八蛋,以前望穿秋水也不见踪影,今儿倒想去了,老娘偏不如你的意。
“谢谢了韩先生,我开车来的。”
韩风点了一下头,又转向司雨雪:“那司警官呢,你也开车来的。”
“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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