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们在做戏的事,庄曼是知情的,只有这样才能对这些无辜的人伤害降到最低。
庄曼回头看了一眼他微肿的脸颊,叹了口气:“她下手也太重了,妈去给你拿药。”
“来来来,药拿来了,赶紧敷上。”邢老爷子跑进来,将药膏涂在邢月山脸上。
邢月山纳闷道:“不是,我的脸没关系,你们先告诉我,安娜她怎么样啊,她不是真的砍了自己一刀吧?”
庄曼捂着嘴低下头:“这也是没办法,你去看看她吧,她一直在等你回来。”
邢老太太退到了后面,把床边留给了邢月山。
邢月山先检查了一下池安娜的伤,包扎的挺好,是出自老爷子的手法。
“安娜,”面对着心爱的女人,才一开口,他就没出息的哽咽了。
“你这是何必呢?不是说好了只要冷战就行了么?说白了,他们俩在不在一起跟咱们俩始终关系不大,你干嘛要这样做?”
池安娜缓缓的睁开眼,抬起没有受伤的手,摸着他的头,声音格外虚弱:“你哭了?”
邢月山摇摇头,抹了一把眼角:“我没有,我只是心疼你。”
“不,你哭了。”池安娜的手向着他的眼睛摸去。
邢月山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我真没有,我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太软弱,我会改变的,安娜……我……”
“哎呀!”
池安娜用力甩开他的手,生龙活虎的坐了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凑到自己面前。
四目相对,池安娜瞪着一双精神奕奕的大眼睛,邢月山双眸还湿着,震惊的忘了呼吸。
“哭了,你就是哭了,邢爷爷,他哭了,愿赌服输啊。”
池安娜放开他,朝着邢忠海伸出手。
“哎呀,你这个没出息的混账小子。”
邢老爷子气不过就这么输了,重重的打了一下邢月山的后脑勺:“你这个爱哭的毛病到现在都改不了,你气死我得了。”
邢月山彻底晕头了,从床边跌坐到地上:“你,你们到底在干吗啊?什么意思,安娜,你的手没事?”
池安娜解开纱布,手腕上一道很深的血口子,血已经止住了。
邢月山这刚要扑过去阻拦,不能让她这么胡闹,她把那血口子一扯,一块人肉色的胶皮扯开,露出了她光滑白皙的手腕。
“铛铛,我当然没事啊,不然你以为我傻啊,还真的自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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