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同样不可饶恕,明知道你是我的女人他还敢一次又一次的与你单独外出,那就是在挑衅我,他现在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该怎么处置他,看我心情,就你现在的态度,足够让他死一百次了。”
“你……”林楚楚咬着嘴唇,委屈的眼眶泛红,他为什么就这么不讲理呢?
“你放了他,要不然我就去找程初夏,找你妈,找你姐姐,再到秦氏的公司去,闹得你们不得安宁。”林楚楚不顾一切的威胁道。
池荆寒不觉得这是威胁,反而笑起来:“好啊,你去找她们闹吧,我带你去,秦氏本来就是给你的,你想去,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池荆寒说完,抓住了她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她一慌,急忙挣脱出来,跌回座位上,头上的帽子掉了,头发散做一片,让她看上去有些狼狈,杏眸中的锋芒也渐渐的暗了下去。
“你太过分了,你太欺负人了。”
她六神无主,心有不甘,她想像池荆寒这样,随随便便就能拿住别人的小辫子,逼得人无法反抗。
可想要拿住池荆寒的小辫子,哪有那么容易?
他浑身铜皮铁甲,刀枪不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你想到一步,他都已经走出了十步,这样的人,谁能打败他?
她哪知道,池荆寒的弱点,就是她啊。
所谓当局者迷,就是林楚楚现在的样子。
就在她颓废下来的那一瞬,池荆寒满腔的怒火和醋劲儿一下都没了,他甚至还觉得自己十恶不赦,居然又让这个自己心尖上的人心痛成这样。
他的心,比林楚楚的心要痛上十倍,百倍,甚至千万倍。
在这种揪心的感觉牵引下,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去选择了妥协,轻声细语的安慰她,否则,他可能会因为过于心痛而英年早逝的。
池荆寒弯下身,捡起她的帽子,坐回到她身边,轻轻的给她戴上,将她的长发挽到耳后。
“我过分?我怎么觉得过分的是你啊,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从我身边逃走?”
林楚楚抬起她通红的眸子,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弱小无助,却要努力的挺直腰板。
“我也想问问你,池荆寒,为什么你总要欺负我?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我也是个人,又不是一个物件,可以被你揣在口袋里,锁在抽屉里,
凭什么我连一个异性朋友都不能有?就因为我和他有一段什么都不算的过去么?那要照你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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