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被你撕坏了,没办法穿了,被子只有一条,你拿走了,还怪我么?”池荆寒慢悠悠的说道,那语气不想是责怪,反而有些调笑的意思。
“被我撕坏?”林楚楚激动的一回头,傻乎乎的捂住眼睛又转回来,保持着背对着他,申辩道:“怎么可能是被我撕坏的?”
她有那么大力气么?
“当然是你,昨天晚上你可是狠心的……啧,怎么说呢,惨无人道啊。”池荆寒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讨厌模样。
他这是明摆着欺负林楚楚喝断了片。
林楚楚先不跟他争辩,背对着他,一点点的挪回去:“你先盖上。”
“好啊。”池荆寒一下把被子抢过去。
林楚楚脸色一沉,她整个赤条条的站在床边。
“池荆寒……”她压着怒火,喊着他的名字。
池荆寒嗤笑一声,张开双臂:“都跟你说了被子只有一条,来吧,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到我怀里来。”
林楚楚气的鼓着腮帮子,蹲下身去捡自己的衣服。
谁知一低头,她发现了床头柜下的药瓶。
她还记得,这是邢月山说要让她给池荆寒吃,生个孩子好应付尹秋云的特制药品。
瓶盖歪着,但没有散开,一看就是有人打开过。
而且她也发现地上池荆寒的衣服,根本没有被撕坏的痕迹,只是一些普通的皱褶罢了。
他在说谎!
她怎么忘了,这是一个满口谎言的花花大少。
池荆寒见她蹲在地上一动不动,又扑过去,强行把她拽上了床:“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去穿衣服。”
“你放手!”林楚楚恼火的挣扎着。
池荆寒双手按着她的手腕:“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反抗呐,看来昨天晚上的求饶是假的,不如继续?”
林楚楚羞红了脸:“你敢!”
“啧啧啧,现在像只带刺的玫瑰了,真不可爱,我还是比较喜欢昨天晚上的你。”池荆寒明明很生气,可看着她这张粉红的小脸,气焰就很难凝聚起来。
“你别说了,”林楚楚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委屈的红了眼圈,举起手里的药瓶:“你昨晚,是不是给我吃过这个?”
池荆寒看了一眼药瓶,没想瞒她这件事:“对,我本来是想给你找解酒药,但抽屉里的药瓶太多,我拿错了。”
“是这样么?”林楚楚眼底隐约闪烁着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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