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附近的农家院小餐馆,点了几道小菜,要了许多的酒,喝酒喝到昏天暗地。
林楚楚长这么大都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再加上心痛的人本来就容易醉,一顿猛灌之后,她趴在桌上,头脑中一片空白,连身在何处都忘了个干净。
另外一边,池荆寒查到了咖啡屋,可惜他赶到的时候,女老板说夏文宇已经带着林楚楚走了。
她不知道池荆寒是谁,只觉得他长得好帅,但人好冷,比外面的寒冬天还要冷,从他一进屋,她温暖的小屋就变成了冰窖。
“知道他们去哪了么?”池荆寒看着二楼还没有收拾的两杯咖啡,冷声问道。
女老板忍不住抖了一下肩膀打了个寒颤,老实的回答:“那小男生和他小女朋友在这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哭了好久,后来说要一起吃点东西,喝喝小酒,就走了,到底去了哪,我也没问。”
看到池荆寒的脸色更黑了,女老板好奇的问:“先生,你是那小男生的什么人啊?”
她看夏文宇每次来都开着保时捷,而池荆寒又一身矜贵高冷做派,以为他们俩才是一家人。
结果,池荆寒回头扫了她一眼,冷漠的说:“我和他没关系,那女人也不是他的女朋友,那是我老婆。”
女老板惊得目瞪口呆:“哎呀,老天呐,看着那小男生斯斯文文的样子,没想到赶出这种拐人家老婆的缺德事,行了,我记着他了,以后他再来,我肯定不让他进门。”
池荆寒不想听女老板废话,就下楼去吩咐陈建:“继续查,周边所有的餐馆,小吃店,酒店,招待所,包括日租房,都不能放过。”
……
在池荆寒高大尚的认知里,他可能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地方叫农家院。
不算宽敞的雅间里,林楚楚的身体已经麻了,浑浑噩噩之间,就只会往嘴里灌酒,好像那酒就是治疗心痛的良药。
“你醉了?那就别喝了。”夏文宇把她手里的酒杯抢了过去。
林楚楚不满的嘟着嘴,看着那酒杯,身体晃了晃,倒在桌上,闭上眼睛睡着了。
夏文宇见她睡了,就想要站起来给她披上件衣服,谁知一站,身体不由的一晃,又坐倒在椅子上。
原来不知不觉的,他也醉了,只是没有像林楚楚那般醉的不省人事罢了。
雅间里不暖和,他硬撑着给林楚楚披上衣服,自己就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一双红肿的眼睛望着林楚楚,想起来不知道从哪看到过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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