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那是对他身体好的液体。
邢月山按着池荆寒的手背,神色郁郁的说:“你以为这是什么?这是镇静剂!”
“什么?为什么要给他输这个?”林楚楚心疼的伏在床边,查看着池荆寒的情况:“这就是你们瞒着我的事?”
“也不是故意瞒着你,毕竟你刚醒,身体还很虚弱,告诉你这件事,你肯定躺不住了。
其实,你们俩住进医院的当天老池就醒了,吵着嚷着要去见你,池伯母不允许,就背着我,请了别的医生偷偷给他加了镇静剂,之后两天,这个液就一直输着,他就一直睡着,等他伤口恢复的差不多之后,池伯母会直接把他带回国外去。”
林楚楚不能理解的摇着头:“她怎么能这样对池先生?这可是她的亲儿子啊。”
对自己的亲儿子都能下得去手,那她这个小人物,还不得分分钟被秒杀成渣?
“一言难尽啊,每家都有一个专权的人,幸好我家那个没有那么专权,可我就是感情不顺……”
邢月山自艾自怜的叹了口气,看林楚楚也没有要听的意思,就站起来。
“你陪着他吧,以他的体能,待会儿就能醒了,池伯母可能不会出去太久,我在外面替你把风,你们俩长话短说,你主要是得劝劝他,先哄池伯母两句,别让她用这么偏激的招了,不然吃亏的是老池自己啊。”
林楚楚点点头,头也不抬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邢月山潇洒的一撩额前的头发:“跟我就甭客气了,除非到现在你都没有把我当成朋友。”
“哪能只把你当朋友啊,你还是我的表哥呢。”
出于对邢伯母的感激,再加上邢月山很多时候真的很够义气,林楚楚觉得这声“哥”叫的不亏。
邢月山也挺满意这种做“哥哥”的滋味,大言不惭的来了句:“好嘞表妹,好好跟表妹夫温存吧,哥给你把门。”
“那就有劳表哥了。”
池荆寒刚恢复几分意识,就迷迷糊糊的听到邢月山那厮蹦出来一句表妹夫,重点是林楚楚还没有反驳。
顿时他这心里不上不下的,既膈应得慌,又有点开心。
林楚楚还不知道池荆寒已经醒了,准备目送邢月山离开病房,再回头来好好的看看池荆寒。
谁知腰间忽然多了一只大手,紧紧的抱住了她纤细的腰。
“啊!”林楚楚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一声。
“怎么了?”邢月山那做哥哥的意识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