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是袁逸轩的助理派出来的人,他供认,收买咱们的保镖,影响你追踪线索,帮助刘全隐藏,逃脱,教唆家具城的工人投诉你们,都是受了那名助理的指使。”
“袁逸轩?”再一次异口同声。
池荆寒瞪了一眼雷政,雷政看着他,同样没什么好脸色。
邢月山在旁边托着下巴:“你们俩好有默契啊,我都忍不住嫉妒了呢。”
“闭嘴。”池荆寒没好气的吼道。
雷政严肃的说:“袁逸轩目前是个挺棘手的人,我曾经一度怀疑他和凯斯酒店那伙人有关系,但没有十足的证据,本来想要趁机埋伏,把他钓出来,可那伙人太狡猾,提前发现了我们的行动……”
“我管不了那些,你要查案就去查你的案子,我只在乎楚楚的安危,袁逸轩派人干预,足以证明单成义在听从他的摆布,或者说,从一开始,这两个人就是狼狈为奸。”
池荆寒说到这,沉默了几秒,猜测道:“刘全的死,很有可能就是袁逸轩的人做的。”
雷政点点头,认同他的猜测,他对尤克说:“你把那个抓住的人交给我,我要进一步的审问。”
尤克回答:“他现在不在市区,那名保镖把他藏到郊区的一个小镇上了。”
池荆寒和雷政又对视一眼,池荆寒问:“你后来找的人是哪来的?确定不是袁逸轩派来的?”
尤克十分尴尬的解释道:“我是从岳林县一个小型安保公司里临时调动的人,可能不太专业,但他们真的不是袁逸轩的人。”
“嗯,如果是袁逸轩的人,他就不会自己抓来另一个袁逸轩的人了。”雷政补充了一句。
“那正好,兵分两路吧。”
池荆寒不顾雷政如何阻拦,打着回家休养的名义,表面上是坐车离开了医院,实则车上坐的人是雷政。
他一个人潜行在黑夜里,来到单成义的货仓外,谨慎的监视着单成义一伙。
此时,单成义已经回来了,门口有辆警车停着,上面坐着两名警员,美其名曰保护他。
池荆寒无法接近。
他看了看街角的仓库围墙,戴上外套上的帽子,绕到仓库围墙外,找了处监控盲区,翻身进了仓库的院子。
这个仓库是合金钢板制作的,由于年久失修,仓库后面的钢板有很多的破损地方。
池荆寒找了一处透着光的巴掌大的窟窿,偷偷的往里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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