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一种药,可以让人中了那种药之后清醒过来,你这里有么?”
“蛤?”邢月山的脑子有那么一瞬的短路。
池荆寒睨了他一眼:“听不明白?”
邢月山发挥他无敌的脑洞思索了一下,用口型说:“纯药?”
池荆寒点了下头。
邢月山脸色大变,拉着他问:“是安娜吗?她在哪,你带我去!”
池荆寒一把推开他:“你什么意思?”
邢月山举起手,急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放心,我虽然喜欢安娜,但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我是要看看她的情况,好对症下药嘛。”
“我不会带你去的,症状我已经说明了,解药有没有?”池荆寒朝邢月山摊开手。
邢月山仔细想了想,说:“我有个方子,是中药,老爷子给我的,但没有试验过效果如何,因为没遇上过这种临床病例。”
“死马当活马医吧,快点。”池荆寒催促道。
邢月山:“额……死马当活马医?你这样对你姐姐,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
池荆寒皱紧了眉,寒光凛凛的盯着他。
他陪笑道:“当然了,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如配好了药,你带我一起去,方便我随时再做出其他治疗。”
“不方便。”池荆寒丢给他三个字。
邢月山撇撇嘴:“那现在谁在照顾她呢?”
“打晕了。”又是冷酷无情的三个字。
邢月山:“……”
药材邢月山家里都有存,快速的配好了药,池荆寒不放心的要了两幅,另外又拿了一些解酒药。
解酒药是现成的,毕竟邢月山本人也是个酒鬼,家里常备。
前后又耽误了二十多分钟,池荆寒连句客套话都不说了,转了账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赶。
邢月山终究还是不放心,偷偷摸摸的跟在池荆寒法拉利后面。
跟了一段路后,他跟丢了。
车技不如人,没办法。
路上,池荆寒联络了尤克,让他明天一早再回来,也没有说明原因就挂断了电话。
尤克茫然的站在警局门口,抬头望着夜空,今晚去哪好呢?
貌似他连钱都没带,唯一的一张卡,还在林楚楚手上……
回到家里,池荆寒先去看了看池安娜的情况,这姐姐还在呼呼大睡,一点都没有醒过的迹象,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被绑着。
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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