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动脚的。”
邢月山知道他古板,也没和他计较,摘下墨镜,对着电梯里的镜子左看右看。
“妈的,我也没有洗个脸,哎,等等,你大半夜的把我找来,是她的意思?”
面对他饱含期待的目光,尤克还是不给面子的回答:“不是。”
邢月山没有意外,摸了摸鼻尖:“我猜也是,她才不会主动找我呢,那是她水土不服了?还是又和池荆寒打起来了,气的哪不舒服?”
尤克看着电子屏,就快到22层了,他也该告诉邢月山实话了:“事实上,不是大小姐不舒服,是林小姐。”
邢月山整理头发的姿势一顿,狐疑的看向他:“哪个林小姐?不会是新闻上报道的,池荆寒的未婚妻?”
尤克点了下头。
“我去,真有这么个人啊,池荆寒真的开窍了啊,你不是跟他一块骗我呢吧?”这个消息比较震撼,邢月山一时难以接受。
正好电梯到了,尤克做了个“请”的姿势,说:“邢少爷不如去亲眼见证一下。”
……
二楼的主卧室里,灯光通明。
池荆寒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家居服,长腿交叠着,坐在窗边的沙发椅上,单手撑着额头,双眸微合,看上去很是疲惫。
池安娜素面朝天的穿着一件黑色睡袍,面带怒意,站在他身边。
邢月山和尤克进门的时候,还能听到她在责备池荆寒:“你说你至于的么,人家一小姑娘,禁得起你这么折腾?你是想把人当成一次性的用啊?咱爸妈再疼你,杀人也是要偿命滴。”
邢月山嘴角抽了一下,看来池荆寒是真有个女人。
但池安娜这话,也太奇葩了,她这么说池荆寒,不怕这头场开荤的小伙儿产生逆反心理,以后真不喜欢女人了啊?
邢月山瞄了一眼池荆寒的脸色,貌似没什么反应,这还好。
“少爷,大小姐,邢少爷到了。”尤克上前请示。
池荆寒抬眸,朝着大床那边指了一下。
邢月山微微颔首,表示明白,径直朝着床边走过去。
床上被子里鼓鼓囊囊的,枕头上覆盖着大片黑色的长发,看不见脸。
邢月山把药箱放到床头柜上,轻声问:“林小姐是吧?你哪里不舒服?”
林楚楚的身体动了一下,好大一会儿才艰难的转过身来。
看她行动这么艰难,邢月山睨了一眼池荆寒,用眼神询问:“你太禽兽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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