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里不是你的家。。。”
“不是又怎么样?你也有家,还不是逃出来了?我只是希望这世上有一个地方可以接纳我,如今因为你,连那个唯一的地方,我都回不去了。”小白蹲在地上呜咽的哭起来,是谁都无法体会的悲痛。
看着她瘦弱的肩膀不断颤抖着,凤弥伸手想平复她的难过,却一动也动不了。如果自己能早一点认识她多好,可就算这样又能改变什么?当时的自己,不也正备受煎熬吗?
凤弥轻轻的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没有离开,而是靠在了二楼的围栏上,空中雾蒙蒙的瞧不见月亮在哪儿,却又有冷凝的月色穿过云层和迷雾洒向了大地,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的烛火灭了,他听到了小白平稳的呼吸声,确定了她已经睡着了,才悄然离开。
.........
四月底,惠城发生了两件不大不小的事。
头一件是慧县县长林东越,和林家的女婿陈珩要先后前往属地赴任,第二件便是城里偌大的夜市要全部关张,听说有位极富贵的富商要在惠城兴建一座别院,看中了夜市这块风水宝地,可这都是传言,因为半数的房屋被推倒,也没见什么富贵之人莅临惠城。
今儿个是陈珩一家出发的日子,林张氏有些不高兴,陈珩既然不体谅林文娟刚刚生产还在月子里,出尔反尔执意要走,那么林文娟何苦跟着去赴任?
旁人家的媳妇儿哪个不该好生养着?林文娟就该在林府养上半年再去同他们会合,照着林张氏的意思,陈珩前途渺茫,林文娟跟他和离都是应该的。
可林文娟不肯,她是陈珩的妻子,不说生死与共吧,共患难也是应该的,反正东西也准备好了,临时要走也不麻烦。
林张氏苦劝无果,只得含着眼泪将府里最宽敞最稳当的马车单另安排了出来,铺上了十几床的被褥,准备了足够的炭火和暖炉,还生怕阿纯和阿和伺候不好,细微末节又想了半日,才哭着把这对母女送上了马车。
还在做月子呢,就要长途跋涉,万一落下病怎么办?孩子又刚刚生下来,要是路上林文娟有个什么不好,这孩子连奶都吃不上,想着这些,林张氏的眼泪湿了一块儿又一块儿的帕子,怎么都止不住。
林文海好歹是哥哥,他想了想,拦住了刚刚启程的马车,对林文娟说道:“还是别走了,要是你在路上生了病,可怜的还是我外甥女,就在家里住着吧,等你养好了身子,我让人送你过去。”
林张氏一听便也忍不住拉住了林文娟的手,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