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摔到!帝国学院可是天下文人的风向标,言院长便是那掌旗的,一个海兴学府的府丞平日里都受万人敬仰了,可想而知言恒在天下人心中是何地位。
长鱼佑乐笑道:“算你猜着了,听说当年他运气不好,被人坑了一道。”
“那原来是谁啊?”小白好奇追问,也难怪,这样隐秘的过往,猜是猜不到的,知道了就算赚了!
“又多事!”凤弥轻轻的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对小白说道:“自己的事儿不见你这么上心!不是要做八爪鱼吗?还不快去!”
小白瘪了瘪嘴,起身出去了,开门哪儿还有小儿的影子。凤弥将目光收了回来,坐到了长鱼佑乐对面,拿出了一角泛黄的纸说给他看,说道:“你瞧这张纸眼熟吗?”
“本来我还想问你呢,你这一问我,我倒想起来了,这不就和乌来淳给你送来的那封手令一样吗?”长鱼佑乐笑了,“这世上当真还有第二封?”
“怎么可能。”凤弥收了起来,又说道:“乌来淳去了一趟吴中山,你绝猜不到,他看到了谁。”
“除了老二,还能有谁。”长鱼佑乐说起的老二,就是帝二子凤语。白历四十一年,帝王分派了封地给诸位帝子,帝二子凤语是唯一一个被送去吴中山,守护帝陵的人。
“他路过三娘的院子,好像看到姑姑了。”凤弥起身,目光掠过长鱼佑乐惊愕的神情,想起了乌来淳当时的模样,和长鱼佑乐一样,也是难以置信,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是不是疯了!”没有亲眼所见,长鱼佑乐也是不敢相信。“帝王亲笔墓文,就埋在帝陵里,他见的是鬼吗?”
对于这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姑姑,凤弥并没有多少感情,他笑了笑,说道:“要不是因为见了鬼,三娘还不肯开口呢,说起来,我们还属同门。。。”
“虽说她也是言老爹的弟子,可到底嫁给了老二。”长鱼佑乐没有说,要是没有凤弥的出生,兴许她就是太子妃了。“这些年,她连言老爹的寿宴都很少来,更别提和你的同门情谊了。”
凤弥心里想的倒不是于三娘这个同门师姐对自己的态度过于冷淡,而是纳闷,为什么会是这样一个对自己格外冷淡的人,会突然对乌来淳开口。
“乌来淳本想只去见见凤语,毕竟是当初他最得帝王疼爱,兴许听说过这封手令,可还没开口就被赶了出来,临走前,他在三娘院门口站了站。。。”
“可她能和乌来淳说什么?”
“她听了乌来淳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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