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从前还要好很多的好,只是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好像是我忘恩负义,不知感恩。就算我百般小心和讨好,落在别人眼里,都是不怀好意。似乎只有居心叵测才是我那个时候应该做的。
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目张胆的质疑,听得多了,父亲也懒得管,毕竟这一切不都是我自作自受吗?看着我渐渐长大,文卿也不再每日里陪伴,而是准备了很多下人送到了我的院子,可那些下人就像是专门来给文卿出气的,个个张狂的不得了!只要我忍不住苛责一句,便寻死觅活,我苛待下人不通情理的名声也慢慢的在海兴传播开来。
不过五年的时间,看似和睦的郡王府,就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了,父亲有心无力,文卿无法改变,而我,每日里备受谴责,终于也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就是不好好珍惜这一切呢?毕竟有了任何意外,不同于父亲的不闻不问,文卿总是会向人四处解释,我不过是个小孩子,自小没了亲生母亲的照料,性子是乖张了些,而这一切都是她的错,与我无关。
我从没想过这会是她的错,不管别人信不信,我真的没有。
而这一切的转折,是在我十一岁那一年,从帝宫祈福回来,我偶然听到了下人间的议论,文卿有孕了,在此之前我便因为这件事惹恼了父亲,便想去她的院子认错,却没有见到人,过了一会儿,王府大乱,她的丫头在我的院子里投井了。他们都说是文卿要她来给我送东西,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才会逼死了她。
第一次,父亲打了我,将我锁进了偏院。即便我唯一的好友余珂据理力争,还是无法改变什么。
又过了几个月,我的弟弟出生了,我想见他,所以偷偷跑了出来,后来一想,该是文卿故意的吧,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平常守卫森严的偏院,偏偏在弟弟满月的那一天,让我逃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见到弟弟,可他们非说我喂了弟弟不该吃的东西,所以才会让弟弟得了重病,那一次,不管文卿哭的如何声嘶力竭,父亲都没有责怪我一句,反而让我搬出了偏院,许久没见的余珂也来了,那是最后一次,他瞧见我哭的像个泪人。
我不再和文卿说话,不是因为我不明白她的心思,也不是因为余珂总苦口婆心的劝我,而是我不希望这是真的,换句话说,我在逃避。我宁愿守着文卿对我的关爱过日子,都不愿意去细想她对我的恶意。
可文卿不知道,或许她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她的付出也是会换来我的真心的,她痛恨我对弟弟做的坏事,将所有的憎恶都表现的淋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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