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状告郡王行事荒诞的那一宗。”
凤弥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说道:“是被蓝老太君压下去的那件事儿吗?”
“要是蓝老太君知道凤舞真把文卿的名字写到了关蝶上头,不知道会怎么想,这人也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网撒偏了都不知道,那个叶瑞我瞧着也是个糊涂的,不知道将来还要办多少糊涂事儿。”
“蓝家。。。”凤弥的指尖轻轻的摩挲着冰冷的围栏,关于母亲的往事再一次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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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帝宫里曾闹出过一件大事,不知道帝后发了什么疯,非说证据确凿,是秀妃害死了她的儿子,虽然帝王一力镇压了这样的传言,也把帝后关了起来,却不想在夏至飨宴上突发了意外。
凤弥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一天,秀妃因为没什么精神,就没去赴宴,特别为了帝王和他,做了很多好吃的,在寝宫里等着,明明他离开的时候母亲还浅笑着送他离开,却在转眼间,满身是血,倒在了紫藤林中,而不远处的帝后,已经气绝身亡了。
若是之前帝后没有声泪俱下的控诉秀妃,这一场意外,不管帝王说什么凤弥都是信的。可悠悠众口,凤弥堵不上耳朵,没过多久,秀妃就过世了,关于这场意外的传言越发的叫人难以置信。
帝王雷霆手段,将传言压了下来,并下旨昭告天下,帝后和秀妃都是染了急病,才先后而去的。因为帝后母族蓝家的沉默,这件事才慢慢淡了。
可凤弥不信,因为他亲眼见过当时紫藤林里的情形,他曾经问过帝王,是不是帝后真的恨极了母妃,才想和母妃同归于尽的?可帝王只说,帝后是真的病了,并且魔怔了,秀妃只是要阻止帝后自尽,才被意外弄伤的,也因为没有成功阻止,秀妃才忧思过重,不久于人世。
自那以后,帝王的宠爱是日渐剧增,可凤弥却觉得惶恐,因为真的对一件事日思夜想,总会发现蛛丝马迹。
“凤舞要是知道桑家有个女儿和文卿是死对头,怕是要弄个鱼死网破吧。”长鱼佑乐在一旁淡淡的说这话,他知道此刻的凤弥又陷入回忆了,“帝王留凤舞在勤政殿的抱厦用饭了,吃了东营的特色美食,还有一坛珍酿五十年的夏家瑶波,连叶瑞都得了些赏赐,终于从东营知府成了东营总督,能和致仕院搭上话了。”
“这会儿怕是这顿饭还没吃完,你这消息来得可够快的。”凤弥忍不住调笑。
长鱼佑乐朝里头的桌子扬了扬下巴,说道:“还用我的人?以后怕是凤舞一天放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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