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不觉得奇怪?那么多地方都遭了灾,怎么郡王府还这么沉默?他当真不在意百姓的安危?”小白压抑着声音,却又觉得自己凭什么给林文海担心呢?她可不能因为旁人把她当做了林家人,就真的去插手林家的家事。
“听说郡王的小儿子病重。。。”林文海无奈笑了笑。
小白嗤之以鼻,“什么病重,八成又是随便胡邹的借口吧,说起来,郡王府这些年拿着这个理由,还真是当惯了缩头乌龟。要没有海兴守备,还有你们这些商会会长,水患怕是没等到帝王知晓,就淹进惠县来了!”
“小白!”林文海轻轻的呵斥了一声,才又温柔说道:“有帝王的旨意摆着,有些话,万万不能讲。”林文海吃完了最后一口蛋羹,笑道:“谁都有无能为力不能言说的苦衷。”
“呸!狗屁苦衷!”
林文海大笑起来,其实说起果敢,小白才是最果敢的,他心里明白,一年前的事,甚至是选择,都不是因为自己对林文娟的那一番劝说,而是因为小白已经看穿了每一个人的想法,在逼迫大家放下为难做出真正想做的决定。“能说出来的自然不是苦衷。”
小白知道林文海心气高,即便真的有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了达成目的也会咬牙去做,可她就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郡王府的事儿她猜不着,可眼前这个人,她叹气道:“你做的都对,却没有一个商户说你的好,我就是。。。气不过。。。你别是被王彦霖推出来当替罪羊的,没有人和你一条心的话,你怎么。。。怎么跟别人争?”
林文海突然就笑了出来,起身说道:“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你放心,除了我,不会有别人的。”
“就当我是多嘴,反正我也是道听途说的。”小白跟着站了起来,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那些事儿都该是你做的,为了赈灾带头把林家这几年的收成都捐了出来,也让惠城所有的商户退了采灵果的订单,拿出银子去泰安城采买粮食,可你不该又让他们拿出比这些再多一倍的银子来,毕竟这个时候,生意受损,大家都很艰难,尤其是你责令采灵果比别人多拿出五万两这件事,不是火上浇油吗?你想过那个掌柜会如何吗?
“可我的态度如果不强硬些,谁会甘愿呢?尤其是那个掌柜,这些年根本就没有把商会放在眼里。”林文海直直的看向了小白,他不是不明白这些,他更是知道在那个时候,而商会就该动用资金去援助这些受了波及的商户,而不是让本就雪上加霜的商户再拿出银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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