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自主选择法则？！
这件在方锐嘴里说出来无比简单的事，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类看来，都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毕竟新月时代之后，人类繁衍发展至今的人口数大概是十亿人，而有资格悟道成圣的，却是只有不到一万人而已。
也就是说人类悟道成圣的概率，其实只有可怜的十万分之一而已。
而且这还是忽略了圣人境诅咒者寿命极长，绝大多数新月时代人类，却是只有不到三十年寿命的情况下。
那悟道成圣就已经这么难了，自主选择法则的难度有多么变态，其实也是可想而知的了。
所以，在听着方锐如此自然且不以为意地说出这话之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话了……
只能说，天才不懂庸才的痛，妖孽更是不可能知道庸才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了。
不过想来也正常，方锐可是十八岁就能够具备伪神实力的存在啊……
寻常十八岁的小伙，很可能连诅咒都还没接触过好吗……
你让方锐去理解人家寻常十八岁小伙对于F级诅咒的恐惧，那不是在开玩笑嘛？！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既无法认同方锐的观点，也没办法去反驳的杨紫琳，果断选择转移话题道：
“那现在怎么办？要我上去帮你徒弟一把吗？”
此时‘红叶帮’队伍的其他人都各司其职，在忙碌着自己的事情，唯一较闲的黑也左乙和方锐，明显也是不屑于对刚跨入圣人境，境界都还未稳固的幼年‘雷暴狂狮’动手的。
那适合出手帮雷猴一把的，也就只有她了。
虽然她也是高高在上的伪神，但在她跟周不悔签订血契的那一刻，她那属于伪神的高傲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暂时用不上，先看看雷猴这小子这几天的进步，到底有多大吧……”
方锐一脸淡定地摇了摇头。
虽然雷霆崖的诅咒生物实力，是远超于同级别的，但经过进一个星期的淬炼，雷猴现在的实力，明显也是凌驾于b级之上了。
现在有一个初入A级，算是伪圣的存在给雷猴练练手，逼迫逼迫雷猴的极限，倒也是挺好的。
“行……”
见方锐这么淡定，杨紫琳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而专心将目光投向了雷猴与‘雷暴狂狮’的战场。
雷霆崖苦修的日子沉闷，雷猴与‘雷暴狂狮’的干架，也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即兴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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