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谁敢碰她,我要母后砍他的头。”
这就很难办了,朱慈烺悻悻的道:“你可真是个好姑姑,你胳膊还疼不疼?要不然哥哥派人送你去南京跟父皇和母后团聚?”
“不去、不去!”
朱媺娖头摇的像拨浪鼓,一口回绝,“我的胳膊不疼啦,但我绝对不会去南京。”
旁边专门负责照顾朱媺娖的宫女肃身道:“禀报太子爷,张院使昨天查看过公主的肩膀,伤口已经全部愈合,再有三四天便可以拆线,半个月差不多就能轻微活动了。”
“没有大碍就好。”
朱慈烺点点头,背负双手道:“难道媺娖你就不想念父皇跟母后吗?”
朱媺娖想了想,噘着嘴道:“我想母后,但不想父皇,因为他想杀我。”
朱慈烺摇头叹息一声,伸手摸了摸朱媺娖的额头:“不要恨父皇,他也是被逼无奈。”
“那他为什么不杀哥哥和永王、定王?”
朱媺娖冷哼一声,更加生气,“反正父皇不爱我,我以后再也不要跟他见面。他去南京我就留在北京,他若是回北京我就去南京,如果母后想我了就会来看我,不来看我就是不想媺娖。”
朱媺娖还小,朱慈烺也懒得费太多唇舌跟她解释,再说这件事上朱由检的确有愧于她。
“臣妾拜见太子爷!”
等朱慈烺兄妹打完了嘴官司,一直在旁边微笑聆听的魏乔这才上前肃拜施礼。
朱慈烺急忙伸手握住柔软的手掌,将魏氏揽在怀里,“魏氏你有孕在身,就不必多礼了,以免动了胎气。”
“不能这样,你不能碰到嫂嫂的肚子。”
朱媺娖吧唧着小嘴上前把两个人分开,“张景岳说了,让嫂子好好休养,以免影响胎儿。”
有这么一个护花使者在旁边,朱慈烺的贼心死了一半,苦笑着问魏氏:“媺娖她什么时候来的钟粹宫?”
魏乔猜透了朱慈烺的想法,也跟着不好意思的笑:“就前几天皇后娘娘来给我送燕窝和莲子羹的时候带着媺娖来的,公主知道我怀孕了就住在了钟粹宫,就连晚上都不肯回去。”
朱慈烺无奈的耸耸肩,这下子彻底死心了,吩咐一声:“徐来福,命尚膳监的人把本宫午膳送到钟粹宫来,今儿个上午我要与魏良媛和坤兴公主共进午餐。”
“奴婢遵旨!”
徐来福答应一声,亲自动身去了尚膳监。
“太子爷要宴请坤兴公主,今儿个是殿下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