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敬。”
高伟站起来,走到窦敬面前,打量了一下窦敬,见他身材高大,一脸正气的样子,心里有些好感,就接着问道:“窦敬,你跟踪韩二郎做什么?”
窦敬道:“皇上,臣没有跟踪韩二郎……”
奚昆替窦敬解释:“皇上,臣去高阿格奴府前盯梢,见一个人被他们放到街上,臣猜想这人就是韩二郎。后来来了两个乞丐接走了韩二郎,有三个高府的人跟上去,臣也跟了过去。”
高伟问道:“后来呢?”
奚昆道:“后来他们进了一个巷子,臣正要进去,看到这位窦敬壮士也要进去,所以臣就等了一下,跟着窦敬进去了。”
高伟哈哈一笑,想象了那个情景,一个跟着一个,溜进一个巷子,怎么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还真是这样的。
奚昆接着说后面的事情:“乞丐救走了韩二郎,然后窦敬杀了高府的人。这位窦壮士武艺很精良,幸好我们事先调查了马邑城里面高手的情况,才没有错过窦壮士。”
高伟收住笑容,盯着窦敬问道:“韩二郎在哪里?”
窦敬回道:“草民不知,草民只是收了别人的钱财,替人杀人而已。”
高伟微微笑了一下,“收钱杀人,你是杀手?”
窦敬知道朝廷律法不容杀手,额头冒出冷汗,“算……算是吧。”
高伟叹息道,“你如此一身本事,不能为国杀敌,搏一个功名富贵,却去做一个为钱杀人的杀手,可惜啊。”
窦敬不能回答,低着头,惭愧不已。
高伟感叹片刻,问道:“莫非你有不得已的原因?”
窦敬这才有机会为自己辩白:“是,草民有不得已的原因。”
“说,朕觉得有道理,就赦免你的罪行;不然,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
窦敬唯唯诺诺,“草民是因为仇人杀我父母,才灭了仇人满门。”
高伟冷笑道:“你好大的杀气啊,仇人为谁?”
“内黄县令黄世伦。”
“你这是擅杀朝廷官员,该当何罪?”
“不平则鸣。”
高伟拍拍掌,“说得好,不平则鸣。”
然后,高伟让窦敬具体说了一下案情,原来窦家是县里的大户,颇有资财。县令看上了他家的资财,找了一个通匪的借口将窦敬的父亲关入大牢。
当时窦敬出门访友不在家,窦母花了些钱财打点,但是仍然不能救出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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