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中午时,韩欢才得到哨探们的汇报,上下游均未发现齐军船队,贵乡县城内已经没有敌军主力了。
韩欢就召集将领们讨论,他想不明白齐军去了哪里。
“诸位,说说看,你们觉得齐军去了哪里?”
一个李姓副将直肠子,“既然漳水上下游都没有发现敌军,肯定是往漳水北岸跑了。”
其他人想着李副将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韩将军,我军赶快渡河追击,万不可走了敌人。”
“这……”韩欢有些犹豫不决,看样子,齐军渡河北上的可能性很大,不过没有追踪到敌人的踪迹,贸然渡河,也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追啊。
军师看到韩欢犹豫不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就谏言道:“我军皆是骑兵,渡河之后,将哨探撒出去,每十里一队,不信找不到敌军的踪迹。”
其他人一听,还是军师高明啊,齐军都是步兵,北岸一片旷野,就算他们先走半天,断然逃不过骑兵的搜索,到时候,这些齐军无坚城为屏障,就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周军揉捏。
“韩将军,军师所言有理,请韩将军早下决定。”
“是啊,末将愿为先锋渡河追击。”
看到部属如此踊跃,韩欢也就不再犹豫了。
出发前,宇文宪对广宁王高孝珩这股敌军,痛恨至极,严命韩欢务必全歼他们。
好,为了齐王殿下的重托,我韩欢一定渡河北上,生擒高孝珩献于齐王驾前。
“诸位,立刻拔营,渡河北上。李将军,你为先锋,务必搜集船只木筏,准备接应大军渡河。”
李副将躬身领命,转身出去准备了。
这段时间,白日阳光和煦,温度较高,漳水几乎不结冰,等到晚上,才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日出即化。
周军没有浪费时间去攻打防守薄弱的贵乡县城,而是暴力拆除了城外的民居,把门板、木柱之类的,绑一绑,做成简易的木筏,让大军渡河。
贵乡县县太爷孟成献颤颤惊惊的站在城头,看到周军没有攻城,而是渡河北上,松了一口气,总算送走了两股瘟神。
周军自不必说,广宁王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来县城几日,几乎把县城的地皮都刮了三尺,但凡兵士的吃食,赏功的钱财,无一不是从府库里面无偿的取用。
可怜贵乡一个偏僻小县,被这近两万人几日搜刮,估计好几年都缓不过来。
终于,终于这些瘟神都走了,但愿他们再也不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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