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浑身没有一个地方舒服。
“房大人,多谢你的好意,我一定会转告家父。房大人要不留下来喝杯水酒?”
窦士荣知道房彦谦从来不接受别人的请吃请喝,故意这般说的。
“好好,下次吧,本官有事要处理,就不耽误你们了,告辞。”
“恭送大人。”
房彦谦终于离开了,但窦士荣和李益却心事重重。
“师弟,你说,这个房彦谦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李益一思索,回答道:“这事不好说,最后他听到的磨刀声,不知道他会不会往深处想。不过,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房彦谦要是敢阻挡,一样要碾碎。”
说这话时,李益面目狰狞,完全没有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窦士荣却愤恨那个不长眼的磨刀人,“走,我们去看看是谁在磨刀。非得好好处罚一番不可。”
本来,窦父和窦士荣只跟几个心腹家仆吩咐白天不能有异样,晚上天一黑,就要关门防守。
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让人提前准备。
李益劝道:“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他们的责任,反而失了人心,反正左右晚上就要行动了,不如就算了。”
窦士荣听进去了,就悻悻的作罢。
再说房彦谦离开窦府,一直不露声色,等到转了一个弯,看不见窦府的时候,止住队伍,对一个信任的卫士张长生说:“长生,你脱下甲胄,换了便服,就监视在这窦府门口,若是窦府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回来报我。”
张长生拱手:“谨遵大人令。”
说完,脱去甲胄,将武器和甲胄让同伴带走,自己则穿着一身便服,慢慢的走到窦府门口,看见窦府对面有一家酒馆,就走进去,寻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酒,几样小菜,慢慢的吃,同时观察窦府门口的情况。
下午快日落的时候,一辆马车出了窦府,马车上插着窦府的旗帜,上面坐的人是白天送房大人出府的年轻人。
马车出来后,朝南而行,张长生自觉赶不上马车,就没有跟踪,还是盯着窦府的动静。
过了一会,天刚擦黑,几个手持刀枪的窦府家丁出门看了几眼,然后,将大门紧紧关上。
这么早就关门?张长生觉得有些不对劲,这邺城官宦之家,没有这么早关门的,而且出来关门的家丁仆人都手拿武器。
于是张长生结了酒钱,回衙门去找房彦谦。
房彦谦习惯晚走,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