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益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这时,门开了,窦士荣走进来,“师弟,你今日也在府中啊,快到午时了,我们来一起饮酒吧。”
李益觉得奇怪,这窦士荣不是去衙门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窦师兄何故中途返家呢?今天是休沐日吗?”
窦士荣哈哈一笑,“非也。师兄我是记挂着你中午无人陪你饮酒吃饭,所以就告了假,回来看看,果然师弟在府中。”
李益也挤出笑容,“恭敬不如从命,师兄请。”
“请。”
两人推杯换盏,聊得甚欢。
突然,下人进来禀报,“监察御史房彦谦房大人求见大人。”
窦士荣吓了一跳,手中的筷子掉在桌子上也浑然不知,房彦谦监察百官,莫非事情败露?
李益也是一惊,旋即冷静下来,问那个下人:“房大人此次前来,带了多少人马?”
“禀公子,只带了十个护卫。”
十个,窦家上下一百余人,显然不是来拿人的。
李益的心定下来了,看到窦士荣还在惊惶不已,有些鄙视,哪里像个做大事的样子。
但目前还得依靠窦士荣,于是劝慰道:“师兄勿惊,房彦谦前来,只是拜访而已,应该没有别的用意,不然他为何只带了区区十人。师兄还是镇静一些,见见他。”
如此一说,窦士荣也平复下来,是啊,房彦谦要是对窦府不利,定然调来数百上千精兵将窦府上下围得水泄不通才是,十来人就不是这个架势了。
窦士荣咳嗽几下,对下人说:“请房大人进堂屋喝茶,我这就去见他。”
下人答应,转身就走了。
房彦谦把卫士留在门口等候,随着下人,孤身入窦府,进了堂屋大厅。
下人请房彦谦坐主位,端茶送水,自不必说。
过了一会儿,窦士荣穿着一身蓝色的官服从后堂出来,一见房彦谦,立刻跪倒,“下官窦士荣拜见房大人。”
房彦谦先是没有说话,观察了一下窦士荣的表情,看不出异样,就说:“窦大人请起,这是你的府中,又不是官衙,何必如此大礼呢。”
窦士荣就趁机站起来,拱手道:“谢房大人。房大人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房彦谦笑笑,“不必如此客套了。我这次来你府上,是因为听说你们家来了一个亲戚,是也不是?”
窦士荣不知道白天的房彦谦与李益路上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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