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爱卿,你是能臣,你算算,咱这府库之中的钱粮,还能撑多少时日。”
“皇上,往昔丰年,府库多有贮藏,去岁以来,国家多征战,河西战乱,河南隔绝,府库贮藏,臣以为不会超过三个月。”
高伟咂咂舌,“三个月,三个月后呢?”
房彦谦也解决不了这个难题,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三个月周军不退,“三个月后,邺城就要断粮了。”
“爱卿,你可有办法,搞一些粮食和钱财来?”
房彦谦为难了,沉默不语。
高伟想了一下,看来是有办法,只是房彦谦不好说,不好做。
“房爱卿,有什么主意,你尽管说,你不好做的事情,朕不在乎,朕替你去得罪人。”
房彦谦内心一阵翻滚,这本来就是你这个做皇帝的该做的,什么叫替我得罪人。
但他是忠臣,不会腹诽皇上,想想也就过去了。
“皇上,城中勋贵,府库多的是钱财、粮食……”
房彦谦说到这里,就止住了,以皇帝的智慧,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
高伟果然是懂了。
再缺钱缺粮的地方,总会有几个大户,更何况这里是大齐的国都,聚集了整个北方的有钱人、有权人,许多人家几代富贵,家资累亿。
只要狠得下心来,不怕勋贵反扑,就会得到大把的钱财粮食。
只是这样做的风险很大,谁都会看重自己的财产,夺人钱财,那也是不共戴天的仇恨。而这些财产的主人,无一不是手眼通天,人脉广泛之辈,必须有万全的措施和手段,才能动这个心思。
房彦谦看到皇上在思考,也没有打搅,静静的等待皇上的决定。
等了很久,皇上才悠悠的说:“房爱卿啊,此事日后再说,先把眼前的这三个月撑过去,事情未必没有转机。你要的这些钱粮,朕准了。”
“谢皇上恩准,臣这就去操办此事。”
房彦谦拿着皇上的旨意去府库提取了一批钱粮,亲自押送运到邺城西门,也就是金明门。
快到西门的时候,看到一辆马车从对面驶来,马车上面插着一杆旗,写着一个“窦”字。
马车和房彦谦错马的时候,房彦谦扭头一看,看到马车车窗露出一张年轻人的脸,却是很陌生。
这窦家和房彦谦同是文官,房彦谦对窦家很熟悉,不曾见过这个年轻人。
苦苦思索了一会儿,房彦谦也没有想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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