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关入军中大牢。”
段德举躬身答应,然后在公主和韩凤的怒目下昂然退下。
反正啥事皇上都兜着了,自己听命就是了。
等到段德举退走了,高伟对韩凤道:“韩郡王,你也先回去,你儿子的事情,朕也会给你一个答复。公主伤心过度,暂且在宫中住几天。”
韩凤看皇上态度和蔼,以为儿子获释有望,也躬身谢恩:“谢皇上,臣代替小儿谢过皇上。”
然后,韩凤看了一眼公主,也退了出去。
没有外人了,公主就急切的问:“皇上,什么时候放我的夫君啊?”
高伟装糊涂,“放?朕什么时候说要放韩宝信了。”
公主气急,不顾礼仪怒吼道:“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守寡、看着你外甥无父不成?”
高伟怕把公主惹急了,安慰道:“这事,朕自有安排,你记得守口如瓶,不得对外人说一句,不然朕就要翻脸了。”
公主听出了弦外之音,问道:“那什么时候放人啊?”
高伟两手一摊,耍起无赖,“朕何时说过要放人了?”
“皇上你……”
“公主暂且去休息吧。来人,带公主去偏殿休息。”
等到公主走了,高伟唤过崔公公,如此吩咐一番,崔公公频频点头,一口应承下来。
送走崔公公,高伟静静的思考了一下,最后祈愿一切顺利,别再出岔子。
第二天,不止是军营,连同邺城大街小巷都贴出告示,驸马韩宝信违反军规,殴伤人命,天子震怒,下旨午时三刻在金雀苑大校场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邺城轰动了,开国以来,从来没有贵戚以违反军规被斩首的先例,而且韩宝信来头挺大,大齐三大权贵之子,实在是够震撼的了。
人们议论纷纷,自然也传到了韩凤耳中。
韩凤暴怒,下人们都听到昌黎郡王在书房中摔杯子,踢桌子,大发雷霆,连违禁的话都骂了出来。
“高玮小儿,不是老夫,你能安安稳稳在那皇位上坐着吗?这就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了?”
骂归骂,反正高伟听不见,韩凤手中无兵,也不能怎么着。
高伟的注意力在校场斩首上面。
许多人一看到告示,都抢着去金雀苑看热闹,等到到了现场,发现进不去——人太多了。
校场一角搭起了一个高台,由宫内的御林军士兵严密的防守着,看热闹的人被隔离在两百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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