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长的日子要过,独孤家的希望就在你身上……”
独孤须达打断了父亲的温情劝说,冷冷的说:“我也知道,自古没有父亲叛臣,儿子忠臣的例子。父亲要做什么,孩儿决计不多说一个字,左右随父亲的意罢了。”
独孤永业明白儿子这是放弃了自我,选择了随波逐流,做一具行尸走肉。
这如何是好,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和谋士部下们商议好了归顺周国,岂能更改?
日子还长,也许往后儿子能想开。
“须达,父亲派你去周营递交降表,你可愿意去?”独孤永业试探的问。
独孤须达已经不再想反抗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是父亲所赐,那就还给他,他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当时就淡淡的说:“如父亲所愿。”
独孤永业听来,不知道对儿子现在的态度是该喜呢还是该悲呢,一时沉默。
“公子出马,一定玉成此事,必有大功。”
门被推开了,陈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刚刚写好的降表。
独孤永业转头对陈颖说:“明达,须达答应明日去周营,具体事情你和他谈一谈吧。”
说完,独孤永业站起来,要出去,他急于结束这场难堪的对话。
“恭送刺史大人!”陈颖恭送独孤永业离开后,笑眯眯的对独孤须达道:“须达公子深明大义,明日之事,必定是公子首功。”
独孤须达对父亲无可奈何,对陈颖就没有好声气了:“莫不成这投降也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了?”
陈颖被噎住了,脸色发白,“公子如何……如何如此说,良禽择木而栖……”
“哼……”
……
第二天一早,金墉城的百姓惊奇的看到刺史府卫队统统上街了,守卫在要道,禁止百姓随意穿行,心知肯定有大事发生。
果然过了不久,刺史府的属吏们拿着浆糊和告示上街张贴刺史府的布告。
百姓们就围着布告,听识字的人读上面的文字,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
识字的人一讲解,众人都轰然。
“什么?独孤刺史要投降周国?”
“是呀,怎么会这样呢?”
“这和周国里里外外打了多少年了,怎么突然就要投降呢?”
也有习惯安稳过日子的人说:“这也好,不打仗了,我的买卖也许要好做一些,谁来做我们的皇帝,不都是要找我们收税。”
“是啊,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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