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须达就喝得有些多了,王祥就劝道:“须达,你喝得够多了,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扶你回去。”
独孤须达却想起父亲要归顺周国的事情,加上酒劲上头,没有控制住,哇的一声哭出来。
王祥大惊,以前没见过独孤须达喝醉了耍酒疯啊?难道是有了伤心事?
“啪”!
孤独须达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周围的客人都吓了一跳,转眼望过来。
王祥就站起来,拍着独孤须达的肩膀,开解道:“别想了,我扶你回去。”
独孤须达哭了一会,愤懑的说:“我,独孤须达,绝不降周,绝不!”
王祥也吓了一跳,降周?谁说要降周啊?
不会……
王祥突然想起一种可能性,心脏不由跳得更快了。
“走,回去!”
王祥不由分说,躬下身子,将独孤须达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膀,搀扶着独孤须达匆匆离去。
酒馆的客人莫名其妙,当做是人喝醉了,胡言乱语而已,接着喝自己的酒。
送独孤须达回刺史府后,王祥急匆匆赶回家里,等父亲回来。
今天,王祥的父亲回来很早,一进屋,看见王祥心事重重的坐在椅子上发呆,觉得奇怪,就问道:“景瑞,你这是怎么哪?谁惹你不高兴了。”
王祥被父亲惊醒,抬头看着父亲,一字一句的问:“独孤刺史要降周,此事可是真的?”
王祥的父亲吃了一惊,这事刚刚商议完毕,并未外传,儿子是如何得知的?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谣言?”王祥的父亲脸色严峻,可不能让刺史以为是自己泄密了。
王祥并无惧意,盯着父亲的眼睛,冷冷的问:“父亲,我只问你,这是不是真的?”
王父有些不适应儿子这个样子,支支吾吾的说:“一……一派胡言,绝无此事。”
但是,王祥从父亲慌乱的眼神中看出,父亲在说谎。
“父亲,我明白了……”
王父更加慌张,“你……你明白什么了?”
“独孤刺史要投降周国,背叛大齐!”
“胡说!”王父着急的伸手想要去捂住儿子的嘴巴,回头朝门口张望,看有没有人偷听。
门外并没有人,空空荡荡。
王祥头一扭,闪过父亲的手,接着说:“父亲,我们家本是高祖的军户,在这大齐生活了几辈人,祖父就死在周人手下,如此血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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