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的尸骸,只不过这里的尸骸没有外面来的多,并且殿堂内的尸骸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是孩童的尸骸,非常的娇小。
沈侯白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这个宗门被攻打时,宗门将宗内的孩童放在这里守护,只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守下被攻破了。
在四下看了看后,沈侯白的目光定格在了殿堂之上,那里有着一个宝座,而宝座前,一具骸骨一只手按在宝座上,而他的身躯,则半跪在宝座前,似生前准备坐上宝座,沈侯白若想的不错,这个骸骨的主人应该是想死在宝座上,只是运气不好,就在他要坐上宝座时,却是咽了气。
来到骸骨前,沈侯白蹲下了身子,因为他发现骸骨的一侧有着一块令牌,会不会是这个宗门的宗门令牌呢?
果然是一块宗门令牌,而且还是宗主令,只是……这块宗主令上,正面只有一个宗字,而宗字前面的几个字,已经不见,确切的说应该是被捏扁了,使得已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字。
是谁捏的?
沈侯白可以想象出,应该是攻打这里的人捏的,而为什么捏,估摸着是泄愤之类的。
将白骨放在宝座上的手拂去,沈侯白坐到了宝座上,然后单手手肘撑着宝座一侧的扶手,手掌虚握成拳,撑起自己的一侧脸庞后,沈侯白看向了殿堂外……
此刻,如果有人在场,那么一定会感觉沈侯白非常的冷峻,霸气……
冷峻中,沈侯白缓缓说道:“出来吧。”
“怎么……还想让我请你出来?”
说完,就在沈侯白注视的方向,一根红漆廊柱,廊柱的柱面上睁开了一双眼睛,然后伴着一只脚从廊柱中跨出,仿佛变色龙一般,一个人渐渐呈现在了沈侯白的眼帘中。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我好像没有散发出任何的气息。”
出现在沈侯白面前的是一个拥有红色眼眸的男人,不过他并不是妖魔,因为他的身上并没有妖魔的气息,有的只是煞气,如此……这个人应该是和李道陵一样的,拥有自己意识的行尸。
听到男人的话,沈侯白另一只手指了指殿堂,确切的说应该是殿堂内其他的一根根廊柱,然后说道:“这些廊柱在经过岁月的侵蚀,颜色早已不像原来那么鲜艳,如此……你能告诉我,这根廊柱,凭什么色彩还可以这么鲜艳?”
顺着沈侯白所指的方向,男人看向自己刚才所‘躲藏’的廊柱,看着这根廊柱……男人露出了一抹恍然大悟,因为这根廊柱现在虽然和其他的廊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