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里来的?”
此刻,他的声音低沉,仿佛是金科玉律一样,记成知道,自己一说谎,就被他察觉出来。
但是,记成也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回答到:“我外出历练时,从姚山门的少主手中夺过来的!”
梁龙挑了挑眉头,他转动着手中的佛珠,他思考了片刻,然后对记成说:“你先休息吧,什么事等你恢复再说!”
“谢谢长老!”记成咳了几声。
看着梁龙走出去的身影,记成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他知道,此番自己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
此刻,一处大厅,一个矮胖的老人,气的只拍桌子,他红槽鼻子,此刻更是通红,他指着对面的人,吼到:“沈以诚,这都是你弟子干的好事!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和你没完!”
此刻,在大厅气急败坏的老人,就是睡堂的堂主,也是睡阳泊的师傅,睡义!
沈以诚,此刻也是不落下风,他冷哼一声:“你弟子使用秘法,明显想要置我弟子于死地,现在结果实力不够,还怪罪到我头上,你要不要脸!”
“你!”睡义听到这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咬牙切齿的说:“那噬血剑用活人祭奠而成,你的弟子,现在使用噬血剑,我现在不仅怀疑他,我还怀疑你!”
“放屁!”沈以诚吼到。
“别吵了,都冷静下来!”门外,梁龙慢慢走了进来。
看见梁龙,沈以诚立马问到:“梁长老,我弟子记成,醒来了吗?”
自从记成武会上昏迷之后,他就被两个长老给带走了,所有人不得探视,所以,沈以诚对记成的情况一无所知,看见梁龙,不免激动起来。
“醒过来了,没有什么大碍了,过几日,便可恢复如初了!”梁龙回答到。
听到这话,沈以诚才放心的长叹一口气。
而睡义听见这话,可是脸上露出怨恨的表情,他对梁龙说:“梁长老,此子在武会上意图杀人了,而且还手持噬血剑此凶器,我提议,把他逐出寺门!”
“睡义你要点脸行不,今天要是你弟子打伤我的弟子,你绝对不会如此说!”睡义的话,显然是挑战了沈以诚的底线。
听见睡义的话,梁龙也是皱了皱眉头,他慢慢开口说到:“噬血剑是记成外出偶然得到,他也不知道其危害如此之大,所以,错不在他身上!”
话音一出,睡义当时就急了,他对梁龙喊到:“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撒谎!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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