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又一次越矩,禁不住看他局促的模样,禁不住嗅他身上圣洁的气息,也不知究竟是自己忘却了本心,还是顺从了真情……
事到如今,曾经的有恃无恐已然溃不成军,光彩的一面剥离褪去,露出里间肮脏污浊的不纯之心,怎能不叫人心生寒意……
…………
解灵胥目色严凉:“早该知道你与方浔的相遇绝非那样简单,怪不得你同我说道欺骗之事,怪不得你说谎言并不意味着虚情假意,我真是不能理解……”
解灵胥摇了摇头,生生把“你们这些男人怎么都这副德行”的话给吞了下去。
“带给他苦痛的人分明是你,你却这般欺骗,让他十多年来对你念念不忘感激涕零!贺阑,我真是小看了你!”
无言的哀痛压在心底,贺阑苦涩道:“我知道自己有愧,他的真情我浅尝辄止,不是不愿,是不敢。”
“你真……不是东西!”解灵胥眉心紧蹙,不由别开视线——“如今方浔生死不明,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该为他做些什么吗?”
贺阑:“方浔有御身符加持,伤的只是护他的金身,里间之人大抵无碍。”
“那你不早说!”解灵胥眼角微抽,旋即像是猛然明白什么似的:“去除御身符,方浔的记忆就会恢复,是吗?”
前者目色黯然,有些艰难地闭上眼——
“我怕……我怕他恨我。”
“那你便想看着方浔死在你面前,就为了让他不恨你?最后的那一刻心里也挂念着你吗?”
贺阑身子一颤,神色有些疏离:“不,我不会……不会再伤害他。过去的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我太过自私,该遭人唾弃,他若是恨,便恨吧。”
见前者颓然痛苦的模样,解灵胥顿觉如鲠在喉,
“贺阑,解开方浔身上的御身符吧,你该放过他了。”
贺阑苦笑片刻,像是释怀一般:“是啊,我该让他从我身边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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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里屋的贺阑替方浔解除御身符,轻扣上房门,解灵胥不由长叹了口气……自己那不长心的哥哥同方浔恩怨情仇终将摆在眼前,也不知这二人的未来又将何去何从……
行过转角,见迎面是隐幽阁阁主的身影,解灵胥倏地呼吸微促——
“本座说了,待在皇宫也不见得就能安生。”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解灵胥耳际,后者却是觉味出了些许别意,不知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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