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神色有些异样——
一觉醒来的贺阑倒是对自己所行的流氓之事全无所知,不晓昨夜被他调戏一番的方浔尚还心有余悸……
只觉前者指尖的温度仍弥留在心里挥之不去,眼下只是同他共处一室都有些仓皇难安,更不敢轻易靠近他五尺之地。
方浔垂目怯声道:
“我还有其他事儿要去做呢,就……不伺候贺阑公子了。”
前者话毕,旋即毫不犹豫地转头便走,眼前这一幕却是看得解灵胥惊诧不已——
方浔向来对贺阑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今日这躲闪之态所谓何意?
贺阑似乎也是有些意料,只觉乖顺的方浔突然不听使唤了,这当茶倒水的事便不得不自己亲力亲为。
贺阑叹了口气,倒好的茶水还未送进口中,便听解灵胥语调异样:“怎么回事,你把他给……”后者一顿,旋即吞了欲要脱口而出的字换了个较为文雅的词:“非礼了?”
“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贺阑眼眸一动,只觉记忆彷如潮水般袭身而来,零零星星的片段渐渐连成了线,倏地串起了昨夜一幕一帧……
看着眼前顿时僵住的男子,解灵胥不由眉梢轻扬,见他瞳孔微缩,旋即一脸苦色道:
“咝……不妙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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径自出宫买办些平日所需的杂物,解灵胥方从店铺里出来,转角便撞见巷子里强抢民女的一幕——
只见那二十出头的女子蜷缩在墙角,却是被十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一圈。眼下自己唯能从这些个五大三粗之人交叠处的隙口瞧见里间披头散发惊恐之至的女子,她目色恐悚,却是不喊也不闹,像是具尸体抱腿坐在原地,也不知是嗓子哑了还是已经痴傻了。
解灵胥眼眸微抬,却是认的那壮汉的衣着和背上的字印,只觉记忆似乎将自己拉回到很远,倏地便让人想起从前。
男人有些野蛮地拽住身前的女子,旋即将她整个拖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一幕,解灵胥却是不冷不热地转过头,她抬起步子熟视无睹地朝前走了去——
……行侠仗义?呵,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余光瞥见那女子已然不知被带去了何处,解灵胥眉心微蹙,却觉莫名有些心下难安……
——“这么冷漠,不救救那女子?”
低沉的声音骤然响起,捎带了些冷嘲热讽的意味,解灵胥不由眉心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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