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在医术方面涉猎稍浅,但是这药里的马钱子,明显有些超过了正常应有的剂量吧?谁都知道,马钱子有剧毒,药量控制不好,是会致死的。另外,这里面还有一样东西周大夫但是并未告知我——金刚石粉末,你在病人的药方里放这种慢性毒剂,是想他死于胃出血吗?”
“哦?我不记得我在药方里放了这些东西,或许是后来有人在方子里添了那些东西,也可能是李肆他自己放的打算拿去害人,否则他为什么老老实实不喝药?”
解灵胥神色淡然地点点头:“这么说也很有道理,不过李肆没有喝药的原因,我想不是对你的不信任,而是觉得愧疚,其实他一直没有活着的意愿,所以才久病缠身也从不看病吃药。”
周大夫一怔,神色有些异样。
解灵胥突然回头看着此刻神色迷离的宁浚:“宁浚,你若还有机会见周静月一面,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宁浚:“静月她……一定恨死我了, 我……我不敢见她。”
“你见不了她,因为周静月她已经死了。”
宁浚猛然抬眼,脸上惊异的表情诠释了他对于这一消息丝毫不情。
解灵胥:“周静月在宫里投井自杀的事,周大夫你是知道的吧?但是显然……宁浚他并不知情。”
周大夫不言,解灵胥接着道:“周静月投井,但是当年却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尸体是你移出水井的,然后埋在了周静月曾经采药的那片山上。”
“你凭什么这么说?”
“当你看见萧启辛遗落的吊坠耳环之后,便上山掘开了周静月的坟墓,取走了她尸体上的另一只耳环,这也就是那天暴雨里被你匆匆填平的坑底禁不住雨势滑沙的原因。”
这样的做法其实是多此一举,但倘若是害怕,倘若是处于对事情败露的畏惧……像周大夫这样谨慎的人,自然会断绝一切后顾之忧……
解灵胥正想着,脑子里莫名其妙乱入了那天自己和猷王在树下的尴尬场景,立刻抛开思绪接着道:
“运气好的话,我们或许还能在你这里找到那只落单的耳环吧?”
周大夫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这就是你的证据?”
“你杀了所有和周静月的死有关的人,当年被误会的李肆,引荐周静月入宫的秦韵和杨公公,还有……那时发现你女儿的范里。”
周大夫叹了口气:“解姑娘,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认罪,因为我知道,你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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