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哭诉一番。
他希望自己身旁这位最重情义的大儿子赵永海,能将自己今天的这番话,都带给叶轻舟那个女人。
但,蹲在地上的赵永海,听着父亲的这番话,脑中瞬间闪现抓住了一个词。
妖怪迷了心智?!
他看着脚边不过短短一夜,便已经足有七八寸高的小麦苗儿,脑中莫名跳出了一个念头。
如此一想,他便立即牵出了马,不顾身后父亲赵建忠的询问,直接往城中赶去。
只是,这一路上,赵永海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
近来,母亲叶轻舟不仅性情比以往都变得更加豁达开朗,周身气度也不再如村中寻常没见过世面的老太太那般;就连种地的本事,也简直如有神助。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面对窦家那般的巨商大富之家,母亲不仅没对其中的各类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表现出一丝的震惊,就连窦元良拿出寻常人这辈子都很难见到的贡品,来讨好她时,她的面上也依旧没有太多的神情变化。
仿佛,那些东西,也都不过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小玩意儿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叶轻舟的样貌、身形,都与以往一模一样,或许,赵永海早就会对她近期发生的种种变化,产生怀疑了。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赵永海一进窦府,便直接来到了叶轻舟面前,却并未再如以往那般喊一声“娘”。
叶轻舟见他这般架势,便随意寻了个借口,抬手将服侍在身边的几个丫鬟,打发出去了。
“现在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人了,说吧。”叶轻舟知道,对于一个跟母亲一同生活了三四十年的孝子而言,能够发现自己与原主的诸多不同,也不是一件难事。
毕竟,连儿媳妇儿张青韵,也早已有所觉察。
“你跟我爹成婚已有五十年了,以往都是相敬如宾,为何会突然跟我爹和离?”赵永海的那一双眼睛,认真地盯着面前的老人。
如果叶轻舟没有原主生前的所有记忆,此刻或许还真有可能被面前老实巴交的好大儿,给直接带跑偏。
她含笑纠正道:“我跟你爹成婚这五十五年来,都是我这个做妻子的,一直在百般隐忍,何来相敬如宾一说?”
叶轻舟还不忘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左手手臂上那一处十分明显的伤疤,“永海,娘身上的额这一处伤疤,你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
赵永海不可置信地双手捧着自家母亲的手臂,上面的伤痕,的确是他熟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