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恶如仇的县太爷,怎能忍心看着高掌柜受如此大的委屈?若您已将凶手捉拿归案,定会当堂开审并通知相关之人到场。但您并未这么做,不正说明了凶手还未被抓到。”
夏颜这完全就是在信口胡诌,为的就是先稳住县太爷,免得他有所怀疑,给她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买通官府之事,可大可小,但夏颜并没有这么做,并不想背上这般罪名,也不想在县太爷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本不该在县太爷面前说这些,可为了证实许逸尘先前的那番话,她只能选择冒险。
只有从县太爷那里得到准确的答案,她才能判断许逸尘是否在说谎。
从结果来看,那人倒的确有可能在许逸尘的手里。
毕竟放眼整个沁县,除了他便再没有人有在县太爷眼皮子底下藏人的本事。
县太爷此刻已经彻底撤销了心中怀疑,叹了口气道:“昨日还有人见过那人,但等我派人捉拿之时他却不见了踪影。说来也奇怪,我们几乎翻遍了整个沁县都没发现那人踪影。原本只是对他有所怀疑,他这一躲反而坐实了罪名。”
“大人,如果方便的话,您能告诉我们此人是谁吗?”夏颜笑了笑,“毕竟他可能是有意针对高掌柜的,若是知道了他的身份,高掌柜便有可能猜测到他此举为何,甚至有可能猜出那人的藏身之地也说不定。那人一定与高掌柜打过交道,或许是他相熟之人也说不定。若不是恨他到极点,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在大人您的眼皮子下动手脚。”
县太爷本打算对二人隐瞒此事,毕竟还未确认那人便是凶手,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冤枉了无辜之人不说,还会另双方成为仇家,这可不是县太爷想看到的结果。
县太爷虽真心为双方着想,奈何他几乎用上了整个县衙的人力都找不到那人踪迹,此事只能僵持在这里再没有任何进展。
所以当县太爷听到夏颜的这番话时,不免有所动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现在能找到那人下落的,怕是只有高禹行了。
想到这里,县太爷便做好了各种打算,目光凝视着高禹行的脸上道:“那人叫大春,平日里做着运酒的行当,高掌柜你可有印象?”
县太爷说话之际,夏颜也目不转睛的盯着高禹行的脸,生怕露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本以为会在他的脸上看到震惊、激动或是愤怒,可万万没想到,他的脸上除了迷茫,再没有任何多余的神情。
高禹行的反应也完全在县太爷的预料之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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