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奇的问道:“许会长,您就不怕再输给巷子深一次,不怕如意酒庄彻底被毁了名声?”
“我当然怕输,但我更怕输了志气。”许逸尘合起扇子,微微一笑,“酒庄没了可以再建,但这不服输的斗志若是没了,那还有什么东山再起的可能?”
“说的好!”人群中当即有人附和,“就冲着许会长的这番话,我们就再替你们两家来一次斗酒!”
“没错!许会长您尽管放心,我们一定公正评判,绝不会让明珠蒙尘!”
“许会长您可真是大气,为了再比拼一次,竟然如此破费!”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许逸尘只是面带微笑默默的听着。
说真的,这种见鬼的比赛他才不想再来第二次。
昨日他可是亲口尝过那碗“本心”酒的,单单那一碗酒就让他输的心服口服,又何况是今日这新换的“醉知己”?
别人不知道真相,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本心”不过是“醉知己”的替代品罢了,一个替代品便能轻松赢了比赛,更何况是这正主?
他如果脑子没进水,今日就应该离这派酒的地方越远越好,但是……
可能他昨夜水喝的有些多,今日脑子确实进了些水,不然连他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为何会控制不知自己,带着自家的酒来这鬼地方,这不是自讨苦吃、自找没趣吗?
这种必输无疑的比赛,有什么可比的?
除了用脑子进水来解释,许逸尘再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
能在一天里喝到两种斗酒大会决赛的酒,对于这些爱酒之人来说简直比过年都开心。既然有人专门来请他们评酒,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所以在许逸尘带来的那些伙计们正在做派酒的准备时,那些人们就乖乖的排好队,满怀期待的等待着。
原本只是单一的品酒,突然画风一转变成了评酒,这变化来得有些太快,让县太爷和众评审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们互相看了几眼,都拿不准许逸尘到底是何目的,便决定先在一边观察着事态的发展,之后再做打算。
反正对于县太爷来说,先安抚着这些耐不住性子的人们才是重要的,其他的事情跟这比起来都算是小菜一碟,有人肯出面帮他们一把,他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会再发表意见。
至于这二次比赛的结果,那就是“如意酒庄”与“巷子深”两家的事儿了。
这只能算是他们私下的比拼,跟衙门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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