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高禹行早预料高忠会有此反应,也不等着他搭话,只是自嘲的笑了几下,道:“爹,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肯相信这酒是我酿的。但不管你到底相不相信,事实的确如此,谁也改变不了。之前的‘本心’是用什么手法酿出的我并不知道,那时我的年纪尚小,趁您和娘不注意的时候偷喝了一些,也只记得大概的味道。我这坛‘本心’,正是我凭着儿时的记忆琢磨出来的,所以……它是只属于我的‘本心。”
高忠大脑停止思考,但并不影响他听外界的声音,高禹行的话就被他听了个清楚。
他脸上晦暗不明,过了许久才轻轻呼了口气,低声说了三个字:“你发誓。”
虽只有简单的三个字,高禹行却立刻明白了高忠的意思,当即伸出三根手指指向天上,高声道:“我高禹行以我娘的名义发誓,今日我用来参赛的‘本心’酒确是我一人所酿。今日我所说的话若有一句不实之处,就让我身首异处命丧黄泉,我这巷子深往后也再无参加斗酒大会的资格。”
说着,高禹行将目光转到县太爷的身上:“烦请县太爷为我今日誓言做个鉴证。”
这是高禹行和高忠之间的事情,不管怎么看都算是高家的家事,县太爷本不想多管闲事,但看到父子二人几乎同时投来的目光,县太爷无奈的叹息一声,道:“好吧,今日我就答应做这个证人。日后若有人证实这坛酒非高禹行所酿,那我便做主,让巷子深再无参加斗酒大会的资格。”
“县太爷,多谢了。”高禹行向县太爷行了一礼后,将目光转回高忠的脸上,“爹,我已经照您的话当着大伙的面发过毒誓,这下您能相信我了吗?”
“你……”高忠伸手指向高禹行,“你这个孽……”
正要习惯性的开口骂他,却突然将那抬起的右手狠狠放下,道:“我姑且相信吧。”
高忠之所以会选择相信,不是因为有县太爷作证,也不是因为高禹行赌上了整个巷子深的未来,更不是因为那所谓的身首异处命丧黄泉。
他知道,这些对他这个儿子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这么多年像今日这样的毒誓他已听过不知多少,但却没有一个能应验的。
若发誓真的管用,就凭着高禹行那几乎每次发誓都要提起的天打五雷轰和身首异处,他早就已经死过不知多少次了,又哪有今日来参加斗酒大会的机会?
换做平时,高忠不仅不会相信高禹行的胡言乱语,恐怕还会一气之下将他乱棍打死,但今日……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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