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们。
不管怎么想,这高家都是最有嫌疑的。
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止夏怀一人,刚刚知道三家签了赌约一事的人中,绝大多数都怀疑起高禹胜来。
虽然县太爷并未说到底是哪家的酒被换成了泥巴水,可在场只要脑子稍微灵光一点儿的都能猜出来。
毕竟当时出事儿时,只有高禹行一个人急匆匆的跑来跑去,其他两家虽然也满面愁容,却一点儿都没有焦急的样子,所以被换掉的必然是巷子深的酒。
酒是高禹行的,那凶手是谁自然一目了然。
当时那几个围着高禹胜讨好的人们,甚至已经完全笃定凶手就是高禹胜了。
高忠可是已经认定了高禹胜是继承人,更是当众宣布了出来。若今日被高禹行拿了魁首,那不就说明高忠有眼无珠,把最有本事的儿子赶出了家,反而挑了个没用的来当继承人。
对于高禹胜来说,他大哥若是赢的,那他这继承人的位置恐怕也难以保住。
所以不管是高忠还是高禹胜,都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既然不能保证高家一定会赢,那在比赛开始前就除掉巷子深,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
坐在凉棚里的高禹胜此刻已浑身直冒冷汗,他可不傻,在县太爷提到有人换酒之时便有几道目光同时向他投来。
那些满是怀疑的目光,让高禹胜暗道不好。
定是有人觉得他就是凶手,而且这么觉得的人还不在少数。
高禹胜真相朝天大喊一声:冤枉啊!
他是做了对不起他大哥的事情不假,可那也只不过是给县太爷写了一封匿名的举报信,其他的他可什么都没干过。
就连那封举报信也如石沉大海,根本就没有激起一滴水花。
他若真想害他大哥,又怎么会在寄出那封信后什么都没做呢?
要知道,他甚至连县太爷到底看没看到那封信都没去打听。
总之,他寄出的那封匿名信对他大哥而言,根本就是毫无作用。
再说了,他又不傻,就算想使坏也不会用这种明显的方法。
出了这种事情,任谁都会怀疑到高家和如意商会的头上,与如意商会相比,高家的被怀疑可能性还大那么一些。
若是高家出手,岂不是明白着告诉别人他们就是凶手吗?
他高禹胜可不是这种没脑子的人,怎么可能用这种最笨、最无效、最划不来的办法。
县太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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