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高禹胜这么安慰着自己,也就再没了跟着过去的想法,坐在椅子上朝高禹行和付多持拱了拱手,笑道:“二位,辛苦辛苦。”
情况紧急,二人也没功夫跟高禹胜客套,对着他拱了拱手后便跟着捕快离开。
夏颜瞧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那不祥的感觉越发浓烈,她甚至有一种预感,那坛明显出了事儿的酒是巷子深的。
只是……不知道那坛酒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夏颜这边愁容满面,许逸尘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般云淡风轻。
他朝夏颜身边凑了过来,笑道:“夏掌柜,那边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好啊。”
“许会长,我有眼睛,会自己看,那里的情况当然不好,不用劳您再重复一遍。”夏颜心中焦急,与许逸尘说话也懒得客气。
“夏掌柜,高禹行他们才刚过去,连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怎么就愁成这般模样?”许逸尘盯着夏颜的脸,连连咋舌,“你瞧瞧,这可爱的小脸都不漂亮了。来,放轻松些,万一那坛酒是我如意酒庄的,你的这番担心可不就白费了。”
许逸尘这番话,差点把满面愁容的夏颜逗乐,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许会长,你既然知道那酒有可能是你家的,怎么一点儿都不担心?难不成,你是不想赢这斗酒大会了?”
“我当然想赢,并且一定要赢。”许逸尘笃定的点了点头,转而又朝夏颜眯眼笑了笑,“可咱们先前不是说过,我家的酒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一定是你夏掌柜做的手脚,真凶既然已经在面前,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大不了夏掌柜你补偿我一番,我也就不计较此事了。”
就算知道许逸尘不过是在开玩笑,夏颜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道: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会长,按你的话说,若那坛出事儿的酒是我家的,那动手的真凶岂不是你了?”夏颜同样眯了眯眼,笑道。
“这可就不一定了。”许逸尘无辜的看着夏颜,“我初来沁县,真正相熟的也只有夏掌柜你一人,有利益关系的也只有你一人。但夏掌柜你不同,你在沁县经营多年,到底得罪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对你暗藏祸心,这我可就不知道了。放着那么多人不去怀疑,却来怀疑最没有可能的我,可真让我伤心。”
夏颜再次忍不住给了许逸尘一个白眼,若说树敌,明明是他们如意商会敌人更多。
如意商会的生意遍布华国,若是真要计算敌人的个数,夏颜的怕是连他们的零头都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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