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答应……怕是连面前这关都不过不了。
犹豫之时,高禹胜目光撇到了一旁站着的高禹行,他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大哥在场,他可是许逸尘那边的人,肯定能替自己解围。
于是,他也顾不得埋怨高禹行刚刚打了他的事情,急忙投去求助的眼神。
高禹行看到这眼神,犹豫片刻,就要朝着许逸尘张嘴说话时,却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紧握双拳叹了口气,将头别过一边,就像从来没看到高禹胜求助的目光似的。
看到高禹行的动作,高禹胜怎能不知他大哥是在拒绝帮他说话,一时间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蹭的一下冒了出来。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这种行商之人在外闯荡哪个不是笑脸迎人,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满也不会轻易表现出来。
面对任何人高禹胜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算要发火也只会选择在四下无人的时候。
这世间若说有谁能瞬间将他惹怒,也就只有高禹行一人了。
从小到大他这位大哥就备受宠爱,不止他爹高忠对他爱护有加,就连自己的生母房氏都对他宠爱至极,而他高禹胜这个房氏唯一的亲生儿子,竟常常被她晾在一边不管不顾。
他这大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娘从未要求他大哥学过什么,不管是什么都由着他的心意来。
他吃喝玩乐时,自己在努力的看书识字背配方,他四处逍遥自在时,自己在酒坊里给那些酿酒师父们打下手。
他锦衣玉食仆从环绕,衣服有人替他穿,就连吃饭都有人喂,自己却要艰苦朴素,多少年来身边就只有那一个伺候的小厮。不仅他吃的饭菜有限制,就连那衣服都恨不得穿破了再扔。
他可以睡到日上三竿,自己却要早起贪黑,他妻妾成群,整日游览花丛毫不快活,可自己却连个媳妇都没讨上。
娘亲好不容易才想起来给自己讨个媳妇,却又是那样的彪悍,哪像他大哥死去的妻子那样温柔?
更别说自己费尽辛苦才有了帮他爹照看酒坊的权力,可他这大哥在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就得到了家里的几间铺子。
那粮铺虽不是高家的重要产业,却也不是能让人小觑的。即便不能跟酒坊的收益相提并论,可每年也能让家里多上不少进项。
何况他爹并未把这些粮铺看在眼里,一直以来都是家里的几个管家在经营,他几乎不曾过问。若是得了粮铺,那自己便有绝对的话语权,那些个掌柜的哪一个不会对自己唯命是从?根本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