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终于开口,“颜儿,现在可不是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夏颜紧盯着许昌平,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若是能从长计议,梁师父为何要哭丧着一张脸,又为何那么自责?师父,您能不能告诉我,这蛊对我哥哥和娘究竟有什么影响?”
“这蛊以人的精气为食,普通人若是中了这蛊,只会偶尔感觉到浑身乏力,只需休息一番便好,并无大碍。”说着许昌平看了夏怀一眼,满是惋惜,“对于毫无内力的普通人而言,这蛊是吸食精气,而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可不只有吸食精气这么简单。精气与内力相比就如那糟糠与大米的区别,二者相比这蛊自然会选择味道更好的内力吸食。所以习武者若是中了‘骨肉至亲’,浑身内力渐渐散去,到最后会重新变回毫无内力的普通人。”
“若是只有这样也就罢了,大不了从此以后只做个普通人。”许昌平停顿片刻,“可等内力散尽这蛊再无可食之物时,它便会变本加厉吸取人的生气,随时可以危及到怀儿的性命。怀儿的蛊毒之所以发作的比夏夫人要晚一些,正是这蛊刚刚接触内力,需要一些时间适应。若是赶在它发作之前发现,我们倒可以合力把这虫卵逼出,可现已来不及,蛊毒已深中怀儿体内,我和这个老匹夫也无能为力。”
“那我娘体内的蛊呢,能不能把它逼出来?”本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想法,夏颜急忙问道。
“哎,夏夫人体内的蛊毒发作时间更久,情况比怀儿怕是差不到哪去。”许昌平叹息一声,“万幸的是夏夫人体内的蛊并未变异,倒不会伤及性命。”
“我哥还能撑多久?”知道自己娘亲性命无碍,夏颜总算能稍稍松一口气,可夏怀的情况不容乐观,她不由得眉头紧皱道。
许昌平再次观察了夏怀一番,道:“依现在的情况看,至少还能撑上三年。”
“三年。”夏颜双唇紧抿,“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很快就能过去,我如果不去苗疆,我哥该怎么办?难道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要知道不是每一个苗疆人都会解蛊毒的,只有五毒门人才能做到。”许昌平摇头,“五毒隐藏至深,连我们都没把握找到,你去又有何用?”
“不努力一番怎么能知道结果?”夏颜直视许昌平,目光透着坚定,“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不管苗疆有多危险我都要去,纵使挖地三尺我也要把五毒找出来。”
“为师不许你去!此去路途凶险,我怕你连苗疆都到不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