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医术?别像那些赤脚郎中那样,整日的满嘴胡言,没病也被治成了不治之症。”
说着,夏怀便拉着夏颜,想要将她从许昌平面前带走,劝道:“颜儿,许先生虽说是你的师父,可也不是什么都会的,单医术这一种你就万万不能跟他学,人命关天,咱虽然不能救人,可也不能害人呀……”
“胡闹!”在一旁听了许久的许昌平终于忍不下去,大声呵斥,“夏怀,梁大卫那个老匹夫就是这么教你的?目无尊长,满口胡言,真是白搭了你这个好苗子!”
虽说许昌平已经知道夏怀性情与之前有所不同,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可没想到他的变化会是这般明显。
往日里那个憨厚、腼腆、吃苦耐劳、尊师重道的好孩子早已没了影子,换来的竟然是面前这么个东西。
话音刚落,便从夏怀的屋里传出一道吼声:“老东西,我的徒弟还用不着你来管教!”
说着,虎背熊腰的梁大卫便从夏怀屋中走了出来。
“老匹夫,原来你在这儿!”许昌平轻蔑一笑,“我当是你死了呢,不然怎么连自己的徒弟的死活都不管了。”
“谁说我不管徒弟了,我这一回来不是立马就来看他。”梁大卫撸了把袖子,“老东西,我看看着些日子没收拾你,你是有些皮痒痒了,来,不服的话咱们就来打一架。老夫我好些日子没活动了,也好松松筋骨。”
“我怕你这整日混迹女人堆的老匹夫连我一箭都挨不住。”许昌平嘲讽道。
“老东西,你……”说着,梁大卫大吼着就要冲上前来。
“老匹夫,你先别急,以后有的是功夫收拾你。”许昌平伸手一推,制止了就快冲到面前的梁大卫,将目光转向夏怀,“你好好看看你这乖徒弟,与之前相比可有什么不同之处?”
梁大卫与许昌平相识多年,早已知道这老伙计的习惯,看着他那严肃的表情就知道有要事发生。
他连忙收起胡闹的心态,顺着许昌平的目光朝夏怀看去,细细观察起来。
“没什么不同啊。”梁大卫左瞧右看都没有瞧出自己徒弟与之前的区别,只小声嘀咕一句,“可能是长胖了些?”
“老匹夫,你这心当真是磨石做的,粗糙的不行。”等了半天就等来一句长胖了,许昌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东西,你才糙呢,槽老头子……”
“盯着他的脸,仔细瞧!”许昌平冷哼,“若是再瞧不出个什么,你这徒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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