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瞧,只见围观的人们都满是同情的瞧着她,仿佛已经认定她离死不远了。
而大堂内的夏怀几人,已被衙役拦下,虽说他们很想把夏颜立刻带走,但在这种节骨眼儿上,他们可不敢大闹公堂,省得县太爷一个不开心再把夏颜的罪名加重几分,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看看县太爷虽然一脸心疼,却又带着几分坚毅的样子,夏颜知道,今天她是真的躲不过去了。
她在心里狠狠的咒骂了自己几句后,深吸一口气,认命的趴在了长凳上。
见二人都已经准备好,行刑的衙役们也不再多等,举起板子就朝二人的屁股上打了上去。
“啊!!啊!!……”每打一下,就伴随着阿忠的一声大叫,可不过几声他便没了声响。
而夏颜虽说紧咬牙关并未叫出声来,可那满头的大汗却告诉人们,她也是很疼的。
那板子上镶的钉子虽说已被磨平,更紧紧的贴在板子上面,不是那么尖锐,可借着板子的重量,扎在人的身上,却也同直接用锥子扎的感觉差不多。
这哪是挨板子呀,简直就是挨钉子,更何况因为钉子与板子离的太近,所以挨钉子的同时也挨了板子,这二重的疼痛,让夏颜觉得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坚持着挨完这三十个板子不晕倒,可当她看到板子的模样时,觉得自己应该至少能坚持二十个板子,可当这镶钉的板子打到身上时,她知道自己恐怕只能忍十下。
但她还是高看了自己,只不过五下,她便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的晕厥并不能代表什么,行刑的衙役像没看到般,继续打着。
当衙役打到第十个的时候,突然间手上一空,自己手中那沉重的板子竟然不见了。
他赶忙扭头寻找,却发现一个身着棕色劲装的年轻人站在自己身边,手中抓着那块儿板子,冷脸朝他看来。
虽说这个年轻人的表情让他有些害怕,可这是在自己的底盘儿,又有县太爷给他撑腰,他若是怂了,岂不是丢县衙的脸?
想到这里,衙役鼓足勇气问道:“你是何人,竟敢阻挠官府办案?”
“我是谁并不重要。”那年轻人举出一枚镶着金边的黑色令牌,“你只要认识这枚令牌就行。”
衙役定睛瞧了瞧,确定自己没见过这种令牌,于是便轻笑一声,道:“谁知道这是你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找出来的令牌,竟然还想敢糊弄我?小子,我告诉你,这可是县衙,不是你能闹事儿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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