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们签字画押的供词,用不用本官给你念上一念?”
该死,那人不是跟自己保证过,这些衙役个个都是酒酿饭袋,整天混日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查案的手段,哪怕昨天有那么多人看到了真相,但在那人的干涉下,也绝对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让他放心告状便好。
可这是怎么了?怎么才出去一会儿,连供词都给弄好了,这能是酒囊饭袋该有的效率?
算了,反正她也熬不到五十大板,就连三十大板她都撑不过去,少这二十板子也影响不到什么,他何必惹县太爷生气,将祸水引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阿忠急忙磕头道:“不必劳烦大人,小的服了,服了,您打她三十大板就好。”
“人犯阿忠,当众轻薄良家妇女,却还不知悔改,颠倒是非诬告别人,真是罪不可恕!”县太爷又扔了块儿令牌出来,“来人,将他重打二十大板。”
“大人,大人,小的冤枉啊!”阿忠吓的手直哆嗦,“小的……小的承认自己碰了她的丫鬟,可却并没有诬告她啊。她确实是弄的整个沁县的酒楼餐馆都没了生意,您不是派人去查出来了吗?再说她确实是仗着有付多持撑腰,将醉霄楼的掌柜和酒楼里的弟兄们全都打了。”
“本官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种时候还想着狡辩。”县太爷冷哼一声,伸手一扔,三张供词晃晃悠悠的飘落到了阿忠面前,“这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醉霄楼的掌柜史丹利以及他手下的那些伙计,因为嫉妒先动手打了夏颜一行,但后来经过付多持的教导,心生愧疚,所以自愿受罚,对夏颜并没有任何不满与记恨。”
“大人,这一定是付多持威胁他们,所以才做的这种假证。”
“你睁大眼睛看看。”县太爷冷笑,“上面可是写着,如意商会已经停止了对醉霄楼的供给,史丹利已经准备离开沁县,重新找个地方东山再起了,又岂会怕付多持的威胁?”
“这……这……”阿忠急的手心冒汗,“可她影响了别家铺子的生意,这是不容狡辩的事实。”
“但她也确实赔偿了那些铺子的损失。”县太爷突然想起了什么,笑道,“再说了,这种局面并不是她有意造成的,只是因为她家的面粉太好了。借用高禹行的一句话来说,这可是正当的竞争手段,你们没本事保住客人,怎么能怪她头上?其实她大可不必赔偿他们,就算是告到我的面前她也是占理儿的。”
“大人……大人……”眼见自己的谎言已被识破,再无半分狡辩的可能,阿忠急的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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