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颜的时候,趁机派出去的人,为的就是不被任何人发现,好在暗中搞鬼。
不得不说高禹行还真是猜中了,正是县太爷趁着衙役与岸芷汀兰打斗的时候,悄悄派人去食为天,好查证真相到底是否如高禹行所说,毕竟不管他怎么发誓,县太爷都觉得不能完全相信他。
就在高禹行在心里咒骂县太爷真是卑鄙的时候,却听到他的声音响起:“高禹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我……叔……我不是……”高禹行连磕几个响头,“叔,您就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一次吧,我保证下不为例。”
“谁是你叔!”县太爷冷哼一声,“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你就是我亲儿子也不管用。”
“可是……可是……我并没犯多大罪啊。”高禹行急忙辩解,“虽说我是把客人给带走了,可他们不是又回去了吗,我也没有打伤几个人。但这丫头可是把我身上都打紫了,要是这么说,她的罪名应该比我大。”
“她是她,你是你,等把你的事情给处理好,自然也就轮到她了。”县太爷又一拍惊堂木,“人犯高禹行,仗势欺人,强行劫客,任由手下打人,甚至欺瞒本官,妄图污蔑别人,罪不可恕,来人,给我重大十个大板!”
“不不不,叔,你可不能让人打我啊。”高禹行急忙捂着屁股,“我才刚受了伤,这十个板子打下去可会要我的命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来人,给我打!”
“别,别。”就在衙役们准备抓住他的时候,他急忙站了起来,跑到夏颜面前,露出一幅难看的笑脸儿,“臭……啊不,夏姑娘,你看,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就跟李大人说一声,咱们私了可好?”
“你想私了?”夏颜懒得抬眼瞧他,只是轻声笑道。
“对,对,这么小的事情,何必麻烦衙役大哥们动手呢,你说是吧?”
“也不是不行。”夏颜指了指县太爷案上的契约,“咱们这赌约可还作数?”
“作数,作数。”高禹行连连点头道。
“那究竟是谁赢了呢?”
“当然是……是……”高禹行双拳紧握,他实在是不想认输,可更不想挨打,只能认命,“当然是你赢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不就是给你当牛做马吗,少爷我认了!”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并不打算承认,只要过了这关他就死不承认有过这回儿,看这丫头到时候能把自己怎么样。
“嗯,算你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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