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不醒啊,他们不光把您打晕了,还想把您带走再折磨一番啊,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老爷可怎么办啊,您快醒醒啊,小的们已经被逼的没有活路了啊……”
老实小厮一边捂脸哭着,一边从指缝中悄悄观察着县太爷的表情。
当看到他脸上的那幅迟疑已经消失不见的时候,老实小厮嘴角浮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撇了一眼不远处站着夏颜,心中暗笑:“不就是装可怜吗,谁不会呢,今天咱们就瞧瞧到底是谁装的像。还好昨天晚上兰儿姑娘特意跟哥儿几个交代过如果发生预料之外的情况该怎么办,要不然今天少爷可真要载在这里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汀兰听着那小厮颠倒黑白的说法,急的头直冒汗,“您看,县太爷似乎已经相信他们的话了。要不然咱们把这高禹行扔给他们,我背着您从这里冲出去再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到晚上,我和岸芷去把高禹行的狗头割下来给您当球踢,也好给您解解气。”
“汀兰,可别瞎说。”夏颜叹了口气,“把他的头割下来,只不过逞了一时之快,可后患无穷。若是放在其他时候还好,可今天县太爷已经知道咱们跟高禹行结下了梁子,他若是突然死了,县太爷肯定第一个怀疑到咱们头上。更何况,如果你们把人杀了,可就是背了条人命在身上。你们正是豆蔻年华,还有大好的时光要去享受,可不能为了一个浮夸少爷让手上沾血。姑娘家可是金贵着呢,我可不想让你们因为我而毁了自己。”
“小姐……”汀兰低下头,紧咬嘴唇,心中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从眼眶中突然掉下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这是……
汀兰瞧了瞧手背,感受着从上面传来的温热,不由得愣了。
她……这是哭了?
自己竟然会……哭?
从她有记忆起,她就不知道伤心为何物,更不知道流眼泪会是什么感觉。
在暗卫营生活了十年,没人教她该怎么交朋友,没人教她该怎么保护自己,在她被送给夏颜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姑娘。她只知道自己是九十九号,学会的也只有各种暗杀技巧和怎么忠于主子。
她还记得,暗卫营中有一句营训:永远不要把自己当人看,你只是主人的工具。
别瞧她看起来活泼开朗,这只是为了让主子能明显的区分出她和岸芷而特意装出来的,可实际上自己究竟是什性格,这世上恐怕根本就没人知道,就连她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若真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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