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话音之中却是夹杂着复杂的情绪。
“妃儿，你虽然继承了她的一切，但是她的始终都是她的，你不能完全的活在她的阴影之下！”
“你的成长方式和她并不同！”
夜羽看着萧妃儿，眼眸深处更是闪动着一丝挣扎。
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欺骗自己了，面前的妃儿也并不是她！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是同一个人，但是夜羽知道，这之间终究是有着一定的不同。
而这个不同，很可能就会同时控制两个人，一个得不到完美的继承，一个活的不真实。
他的犹豫不决，很可能会对两个人全部造成伤害，不论是以前的妃儿，还是现在的妃儿。
这并不公平！
以前的他完全的沉寂在了悲伤和过去之中，他要找到她，可是找回来的她还是完整的她吗？
在这一段时间的不停思考与难得的平静之中，夜羽想了很多，他想到了萧妃儿，想到了他的的家，想到了以前的一切。
他也是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是那么自私的一个人。
自己的师傅将自己养大，教自己学文识字、教自己炼丹、教自己阵法、教自己做人、教自己一切！
他给了自己一切需要的东西，可是自己呢？
在他老人家最需要自己守护的时候，自己又在哪里？
又在做什么？
自己对的起他吗？
同样，为什么当年自己要那么执着于外物，为什么自己的就不能早早的将心结打开！
那样的话，当年的妃儿又怎么会出现意外！
自己对的起她吗？
对得起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吗？
甚至到死，她都还在笑，还是牵挂着自己，自己配吗？
还有，现在的妃儿，她在自己的心底究竟是以前的妃儿，还是现在的妃儿，她是自己心底的那个人吗？
自己可以这么自私的将她当做一个替代品吗？
这样的话，对她公平吗？
对以前的她又公平吗？
……
“夜羽哥，你……”
萧妃儿忽然听到夜羽的话，她的神情也是不禁一愣。
不过，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夜羽已经是轻声开口道。
“妃儿，以前都是我的错，我不敢去承认自己的内心，甚至一度认为你就是她！”
“但是，现在我突然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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