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能跟他争锋的人,已经没有了。
“你的执着,你的猖狂,就是你死亡的代价,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挑战整个世界吗?”
“我的剑,才是世上至强,倚天剑在手,谁能当我!”
男子霍然间站起,长袍猎猎作响,目光如锥,天空之上,金雕嘶鸣着,震耳欲聋,他脚踏金雕,剑指苍天,气势如龙,不敬天不敬地,霸绝天下!仿佛这世间无人可与之匹敌,唯我独尊!
“苏臻老儿,二十年了,今日,我总算能够取你性命了,天下人保你平安,可是这二十年,你活的够久了,死了,应该也没什么遗憾了。我看,你的儿子已经死了,谁能救你。”
“三月烟花,细柳新折,五彩缤纷呈,花作声声谁诉说;江枫映雪苦作舟,二十年情丝勉离歌,吾低首,千山过,岁月声声笑蹉跎;风扯紧,邀明月,昨朝已散发丝乱,新不了你我,新不了爱恨情仇;举头三尺望天干,谁又懂我?”
男子喃喃着说道,嚣张且深沉,冷静且落寞。
“长板坡前逞英雄,麦城一走天下惊,关张兄弟随风去,焉有蜀汉半分情。”
他是一个英雄,他也敬重英雄,可是他要做曹操那样的英雄,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二十年卧薪尝胆,为的,就是今朝。英雄陨落殆尽,今日的华夏,就只有他能够独领风骚了。
苏晨下山之后,就准备直奔京城,可是就在一家老餐馆吃饭的时候,听到了一个让他颇为震撼的消息。
“听说一个外国鬼子在洛阳耀武扬威,脚踢南山北海四方中医,势不可挡啊。据说那个挨千刀的老西医,已经让不知道多少华夏医学泰斗颜面尽扫了。”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吃着热乎乎的汤面,颇有些感慨的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听说这人是美国国医院的首席西医学者,说的好听是来华夏切磋医术的,但是谁看不出来,这群外国棒子,就是来咱们华夏装屁的。次奥。”
坐在老者对面的一个白发老者,也是吐了口唾沫,脸色不善的说道,身为一个华夏人自然不甘示弱。
“要我说啊,这中西医之间,也是该分出个高低了,中医是咱老祖宗留下来的精髓,不能舍,可是人家西医也的确有其存在的根本意义,中医可以用来治疗难治的隐疾,而感冒发烧头疼脑热之类的小病,还是西医的特效药来得快。”
“那部队啊,你这老家伙究竟是向着哪一边的?妈的,这顿饭你自己掏钱,本来还想请你的,看你这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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