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今日冷爱卿的提议稍后再议,散朝!”
随着一声散朝,周道离开了大殿,其他大大小小的臣子都露出了心有余悸的样子,开始三三两两的朝着外面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小声的议论着今日的事情。
“冷相似乎有些着急了,这般不给陛下面子,难道他不想活了?有道是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一人小声的和身边的一位关系亲密的大臣说着,却被那位大臣死死搂住脖子,让他不得继续说下去。谨慎的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四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才松开好友。
“咳咳!你这是要勒死老夫不成?亏我们还是生死之交!”
那人翻和白眼,大大的喘了几口气。两人一路走,走到四处无人的地方,那勒人脖子的大臣才说道:“你个老糊涂!刚刚那里是说话的地方吗?你简直是不要命了!”
“无论是冷相,还是陛下,你能得罪得起那个?就你这一把老骨头,还不够那两位塞牙缝的,知道吗!”
勒人脖子的是如今的工部尚书,而被勒住脖子的是他的至交好友,礼部的新晋员外郎。两人几十年前就相视,乃是生死之交。工部尚书看起来似乎挺大的官职,但放在如今的大周,更本就不算什么。工部也本来就是大周最为薄弱的地方,他这个工部尚书,说白了,也不过是为了众人修房子的头头罢了。
至于礼部的员外郎,更本在朝廷之上说不上话。他们两个毫无背景,能够走到今日,也算是不容易。只是这员外郎是上个月从外面刚刚调入的,对朝廷的事情还不甚了解。加上这位好友性子又直,才会出现今天的事情。
工部尚书说完,还心有余悸的四处张望,唯恐他们之间的对话,被第二个人听见。员外郎看他如此小心谨慎,便明白了其中的危险。
好半天,工部尚书才算是彻底翻新,小声的对员外郎说道:“你别看冷家只是大周的一家,但冷相想要咱们几个小东西死的不明不白,简直不要太容易。陛下虽然这些年一直无比的强势,也对着冷家无可奈何。还君让臣死?要真的这样,大周得发生多大的乱子,你知不知道?”
员外郎只是听了一番,就立刻明白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虚心的请教道:“还请大兄教我!”
不愧是人精,根本不顾什么面子不面子,这个时候要面子,就等于要命。看着好友还不算太迟钝,工部尚书才算是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去我府邸,我们小酌几杯,在慢慢和你说道说道。都是之前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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