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什么?本帅要负荆请罪,军师受委屈了!左右,去准备荆条!”赵衡说吧,也不理会众人,只是一边解着身上的甲胄,一边朝着李谏之的大营走去。
虽说此地处于淮水以南,然而这天气的界限哪有那么明晰的?仅仅隔着一条淮水,此刻的淮南也是寒风凛冽,虽然不像淮水以北那样普遍飘雪,但是南方这种湿冷的天气更是让人愁啥,饶是穿着厚厚的衣,那一阵阵寒风还是直往脖子里面钻。
然而赵衡不愧是当初那个隐忍王爷,只见他一路走,一路丢,硬是将上身全都脱了个精光,寒风划过赵衡的皮肤,顿时一片片的小颗粒便从那皮肤中冒起,然而,虽然赵衡冷的只打摆子,但是那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过了亲卫手中递过来的荆棘。
南方荆棘,刺硬,长青,针尖,赵衡接过了荆棘也不审视,而是直接狠狠的朝着自己的背上背去。
霎时间,殷红的鲜血便从赵衡的背上流了下来,这一幕看到随行的人眼中意义却是不同,这里面除了蛮人是赵衡的嫡系之外,剩下的将领和有身份的人,大多属于各个世家,这其中若是仔细观察的话,赫然发现那丢了傲莱郡的葛万贯也在其中,只是他的位置却不知如何非常靠后,几乎是淹没在人群中。
这些人看着赵衡的作派心中也是心思万千,有的是钦佩,有的崇拜,然而也有那心惊、忧虑之人。
赵衡此人善于隐忍自是不必多说,但是这份能屈能伸也是常人所不具备的,身在高位的他能做出这么一番举动来,着实是对自己够狠,这种人,敬而远之固然是好的,然而若是上了他的贼船中途想要下船的话,估计也会被他啃得连骨头渣滓都不剩。
且不说那赵衡营中是如何上演的一幕负荆请罪和那将相和的戏码,单说那刘经纬一行人从那虎跳峡分道扬镳之后,便各自按照自己的预先准备行动了起来。
由于的平稳过渡,所以淮水以南除了平安郡之外,并没有遭受战乱,只是那城池之中多是在进行着一些权利交接的事宜,几乎所有的城池之上都已经改弦更张,将原来悬挂的龙腾虎跃旗换成了赵衡亲自设计的红色赤炎旗。
“头儿,这些天我所经过的地方虽然是平静无比,但这也是表象,单看这一车车运往淮水的粮草来看,这城中和乡村定然是不平静的。”刘经纬身边,鬼眼皱着眉头说道。
刘经纬点点头,这两天他们虽然刻意的避开了城池和官道,但是那无处不在的独轮车和一堆堆看似还是农民的打扮的人朝着前线走去,刘经纬心中还是有谱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